裴见夏的呼吸骤然加重,动作不自觉地加快。
阮听雪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唇角弯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
她看着裴见夏泛红的脸颊,迷离湿润的眼睛,紧咬的下唇,还有那随着动作微微起伏的胸口。
小狗很生涩,也很害羞,但足够诚实,足够取悦她。
“看着我。”阮听雪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哑了一些。
裴见夏像被蛊惑般,视线牢牢锁住她。
阮听雪与她对视着,然后在裴见夏的注视下,挑开了那颗纽扣。
纽扣松开。
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比刚才更多的一线肌肤,和黑色蕾丝边缘更清晰的弧度。
只是这样。
仅仅是这样。
但裴见夏的瞳孔骤然紧缩,像被一道细微的电流击中脊椎。
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近乎哭泣的呜咽。
视觉的刺激,想象力的加成。
姐姐那冷静自持却又暗含诱惑的动作,以及只对她一人敞开的、极其吝啬的一线春光……
所有的感官刺激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她仰起头,脖颈绷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像彻底被欲望捕获而无力挣脱的猎物。
所有的克制与理智都在瞬间崩塌,将她拖入一片炫目的白光之中。
她像脱水的鱼一样剧烈地喘息着,眼前阵阵发黑,身体软软地向前倒去。
额头抵在阮听雪的腿上,浑身颤抖,久久无法平复。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从那极致的余韵中稍稍回神,意识渐渐清明。
随之而来的是潮水般涌上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羞耻感。
她做了什么?她竟然在姐姐面前……还、还……
她不敢抬头,把脸深深埋进阮听雪的腿间,耳根烫得吓人。
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然后,一只微凉的手落在了她汗湿的后颈,轻轻揉了揉。
“做的不错。”
裴见夏闷闷地“嗯”了一声,声音还带着未褪的颤意。
阮听雪的手指顺着她的后颈,滑到她汗湿的鬓角,将她黏在脸颊的碎发拨开。
“记住今晚的感觉了吗?”她问。
裴见夏点了点头。
“记住就好。”阮听雪收回手,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平淡。
“下次,”阮听雪的声音很轻,却不容抗拒,“要等主人允许,才能吃。知道吗?”
裴见夏用力点头,脸还在她腿上蹭了蹭,像真正的小狗在认错和讨好。
“知道了,主人。”她哑着嗓子回答,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未散的情潮。
阮听雪这才满意地弯了弯唇角,指尖轻轻勾了勾她颈间的chok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