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又耍赖!”红珠被施锦然满脸贴着白条拿着手里的牌有些委屈道。
施锦然指尖点了点她的脑袋:“嘿嘿,我可没有。”
“可是我明明看见……”未等红珠说完,西窗边便传来一道散漫的声音。
“明明看见你家小姐偷偷出老千,对吧?”
施锦然寻声望去,便看见凌瑟弦靠坐在窗前,长发慵懒的散落在她的肩膀,白皙的侧脸映衬着散落下来的月光,正眼含笑意的看着她。
“你来作甚?”施锦然放下了手中的牌问到。
凌瑟弦翻身进了屋道:“来看看你不行吗?”
红珠见状很有眼力见的偷偷溜了出去,房间内便剩下了她们二人。
凌瑟弦盘腿坐下,看着施锦然道:“前几日我命人去查了赵常乐。”
“然后呢?”施锦然问到。
“然后发现了赵常乐的秘密。”凌瑟弦垂着眼,漫不经心的道。
“她的身孕?”
“嗯哼。”凌瑟弦点了点头,又道:“赵常乐假孕,宫里有个小太监给的她偏方,说是喝了那药便能短时间内有出喜脉的假象。”
“这么神奇?”施锦然惊叹道,她原以为赵常乐是真的有孕在身,只不过怀是别人的骨肉。
凌瑟弦伸手戳了戳她的眉心道:“世界那么大,自然什么都有。”
“那你要怎么办?”施锦然道。
“你想让我怎么办?”凌瑟弦问。
施锦然有些无语翻了个白眼道:“又不是她陷害我,问我干嘛?”
“我是你未来夫君,你不应该帮我想想吗?”凌瑟弦委屈巴巴的看着她。
“那应该是夫人,什么夫君?”施锦然纠正道。
凌瑟弦闻言骤然勾起了唇,带着脸颊旁两个浅浅的酒窝道:“你承认我是你夫人了。”
施锦然反应过来自己再说什么后,脸又红了,她炸毛道:“什么你是我夫人?!起开吧你!凌瑟弦你少占我便宜!”
“我哪有啊……明明是你先说夫人的。”凌瑟弦一脸惨兮兮的样子道。
施锦然:“滚开!”
凌瑟弦:“我不要!”
施锦然:“滚!”
凌瑟弦:“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施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