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锦然看着她的背影在栀子花瓣的飘洒中渐渐离去,她低头轻轻勾唇。
那就下次见。
……
东宫,太子殿。
赵夜寒坐在高堂之上,神色恹恹的看着下面的凌瑟弦,他冷声道:“施锦然和你订婚到底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凌瑟弦垂眸道:“我知道。”
“你既然护不了施锦然,那就趁早离开她。”
“臣从未说过护不了施锦然。”
赵夜寒冷哼一声,又道:“你拿什么护?赵常乐和赵临司那事儿过去多久了,你有找过背后操纵之人吗?”
“臣现在找到了。”凌瑟弦抬头对上赵夜寒的眸子一字一顿认真道。
“什么?”赵夜寒问。
凌瑟弦抬手示意让顾渊把人从殿外压上来。
顾渊便压着一个哆哆嗦嗦的小太医便推到了俩人面前,那小太医见到凌瑟弦便连滚带爬的在她面前疯狂磕头。
“将、将军,小的知错了,放了我姐姐吧。”小太医哭着喊出了声。
凌瑟弦神色瞬间冷了下来,她淡淡开口道:“你先说你做错了什么。”
“我、我、我不该给七皇子下药。”
“呵。”赵夜寒居高临下的看着那太医道,“谁让你下的?月妃吗?”
小太医听罢,哪敢应下啊,他又忙道:“小的不敢说啊,说了那人就要杀了小的全家啊。”
“但说无妨,本太子替你兜着。”
“我、我、……”未等小太医讲完,殿外便响起了嘈杂之声,还混着人的尖叫。
几人看向殿外,只见殿外跑来一婢女,她满脸的惊恐活见了鬼一般:“:殿下不好了!莲华姑姑她……她……”
赵夜寒蹙眉问道:“她怎么了?”
“莲花姑姑她投井自尽了!”
殿内既然闻声脸色皆是大变。
“什么?”凌瑟弦转身便冲出了殿门,跑到了关押莲华的一间院子内。
院内堆满了宫女和小太监,他们围在院内一口枯井旁唏嘘不已。
“这便是月华宫的掌事儿大丫鬟?“
“这是有什么想不开的?”
“听说惹了那位。”
“那位?”
“哎呀就是凌家的……”
“让开。”凌瑟弦凛冽开口。
她的声音并不高,却听的周围人背后一阵凉意,众人齐刷刷地退开。
没人敢抬头看她。
十七岁就平定了西域的少年将军,在宫里的风评从来都是“不好相处,也惹不起的”。
凌瑟弦没有看任何人,她只是紧紧的盯着看着被人打捞上来的莲华,看着她被炮的发白的尸体,她内心气愤不已,喉咙发紧。
月妃怎么歹毒?连在身边养了七年的丫头都能下得狠手。
“月妃,你到底要干什么?”
凌瑟弦目光幽幽,盯着那地上冷透了的尸骨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