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常乐:……
施锦然:……
未等赵常乐开口,凌瑟弦的声音便从门外传来。
“月妃娘娘空口无凭,拿什么证明是施锦然?”
众人回头望去,便见凌瑟弦和赵夜寒两人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
月妃看见凌瑟弦便冷笑出了声:“好啊……凌瑟,你又因为上次赏花宴的事来害我的常乐?你这个人怎么如此歹毒?”
“娘娘消消气,别意气行事。”赵夜寒道。
“你!……”月妃愤愤的指了指他气的说不出来话。
赵常乐连忙安抚月妃道:“母后,不怪任何人,是我没看清脚底的路……这才……”,她一边说一边哽咽。
“好常乐,受苦了……”月妃抱住了赵常乐哭道。
施锦然看见了凌瑟弦便偷偷挪到她的身边,凌瑟弦侧头看了看她担忧道:“你没事吧?”
施锦然摇了摇头。
凌瑟弦心里紧绷的那根弦此刻骤然松开。
“没事便好。”凌瑟弦道。
赵夜寒看了看周遭,只觉得有些心烦。
他道:“没什么事,我们便把施锦然带走了。”
因为赵常乐亲口承认是自己不小心摔的,月妃也不好留下施锦然,只得将施锦然放走。
刚出殿门的时候,施锦然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血迹的衣服,凌瑟弦见状,便把外衣脱下,递给了施锦然。
施锦然笑着接过披上,道:“谢谢。”
“小事。”凌瑟弦道。
赵夜寒像是想起了什么,看向施锦然问道:“唐婉莹不是今日和你一起去的吗?”
“端阳受伤了,她带着端阳去医馆了。”
赵夜寒听罢点了点头。
刚出宫门,赵夜寒便让宫里的马车把俩人送了出去。
马车上,施锦然对凌瑟弦道:“你今天晚上还来找我吗?”
闻言凌瑟弦慵懒地开口道:“之前不是不讨厌我让我起开吗?”
施锦然无语的看着她,原来凌瑟弦这么记仇……
“现在不讨厌了。”
“不讨厌我去,还是不讨厌我这个人?”
施锦然思索了半晌,道:“都不讨厌。”
凌瑟弦勾唇道:“那我就天天去。”
听罢,施锦然摇头拒绝:“不行!天天去我会讨厌。”
凌瑟弦笑的更开心:“哦?那就有意思了。”
施锦然:……
施锦然还想说什么,一阵清风刮过,把马车的帘子掀起了一角。
只见车外的马夫微微侧着身,像是在偷听车内两人的对话。
施锦然瞬间警觉,她转头看向凌瑟弦开了口,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怕凌瑟弦看不懂她又指了指车外的马夫。
凌瑟弦低头看着施锦然的口型,她看懂了,施锦然说的是……
“隔墙有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