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临司内心嘟囔。
哪只走了一般,凌瑟弦倏然停下了脚步,回头瞪了一眼赵临时,只听她一字一顿的冷着声儿道。
“以后离施锦然远一点。”
赵临司:……
他终于知道凌瑟弦总是不爱搭理自己的愿意了。
赵临司双手合十,诚恳地道:“上次的事儿怪我,怪我不该喝小太医端上来的补药,代我向施小姐赔罪。”
“小太医?”凌瑟弦嘴上问道,心里却知道是前几日她抓的那位。
赵临司想了半天,才道:“月妃身边的。但是从那以后,我好像再也没看到过他了。”
“一会你就能见到了。”凌瑟弦淡淡道,他一边说,一边拽过赵临司又道:“快点走,磨叽死了。”
“我可是皇子,你就不能对皇子尊重点吗?”赵临司满脸的不爽,但他又不敢去动凌瑟弦,毕竟他打不过。
凌瑟弦不语,反而手上的力度更重了有些。
她把赵临司带到了东宫最偏的一个侧殿,门口有士兵把卫着。
“这几日你就先待在这里,不要乱跑。万一月妃要取你的性命,死了都没人替你收尸。”凌瑟弦看着赵临司警告道。
赵临司“哦”了一声,便走向了殿内。
凌瑟弦看着他进屋后,就打算要离开,衣角却倏然被人拽住。
她眉头一蹙,回头看去。
拽住她的人正是前几日的小太医,只见那小太医低着头,涨红着脸结巴道:“将、将军……我姐姐可还安好?”
“一切安好。”
……
施锦然今日有些无聊,她已经和红珠完了一天的纸牌了。
“不行,我不玩了跟你玩得一点意思都没有。”施锦然扔掉纸牌,百无聊赖道。
红珠在一旁捂嘴偷笑道:“小姐这是跟我玩儿的没意思吗?还是小姐想跟另一个人玩?”
另一个人,谁?
凌瑟弦吗?
好像确实想和她玩。
不对……
谁想和她玩?
想到这里,施锦然摇了头,试图让脑子清醒。她装傻充愣道:“你说谁?我不知道。”
“我说谁小姐最清楚哦,而且小姐你耳根都红了。”红珠笑嘻嘻道。
施锦然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耳朵,确实有些烫。
她嘴硬道:“哪儿有……”
“哦对了小姐,奴婢想来今日路过幻椿阁的时候听老鸨说进了一批西南的酒,奴婢闻见香得很。”红珠凑上前来在施锦然耳边低语道。
闻言,施锦然双眼放光,她抬头看向红珠道:“当真?”
“千真万确!”
“那咱们现在就去罢!”施锦然激动的跳起抓住红珠的肩膀摇晃道。
红珠被她摇的有些晕,她道:“小姐,奴婢的意思是奴婢去买来给小姐尝尝……不是现在半夜偷偷溜出去啊。”
“哎呀,这有什么?快快快,把咱俩经常乔装的那身男装拿来。”施锦然推搡着红珠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