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问题不大,但是肩膀有一块骨头裂了。”
柳锡坐在病床上,盯着孟桦与他旁边刚结婚半年的妻子,难以置信道:“什么?”
孟桦赶紧找补道:“不过医生说了轻微裂开不在关节面,你好好配合医生,很快就能恢复好。”
“你做检查的时候,我已经跟公司那边说了,这算工伤。”
柳锡现在脑壳“fafa”疼,不是因为车祸,而是自己一受伤,后面的工作做起来肯定很吃力、不方便。班肯定是要上,明天估计也只能休半天。
最重要的是自己这伤也不构成轻伤,而是属于轻微伤……
“到底怎么一回事啊?”
孟桦自己现在还是有些惊魂未定,支支吾吾半天,最终还是他老婆替他说:“酒驾追尾,肇事者就是开车差点撞上你的那个……”
她还没说完,孟桦已经倚靠在老婆肩上。
柳锡嫌弃地皱了皱眉:“孟啊~现在我还躺着呢。”
“你不懂,上初中的时候亲眼看见过交通事故,害怕、有阴影,不然你以为为啥一直拖着不考证。”孟桦抓着凌思的手,“老婆,以后还是你开车吧……”
柳锡心里骂了一声这对“狗男女”。
但这事确实吓人,两个还躺在ICU里的人什么时候醒来还不知道,还有八名人员不同程度的轻伤。
她摆了摆手要赶人走:“你开得很稳,又不是你的问题。赶紧跟你老婆回去吧……”
凌思思不放心:“那怎么行啊,你又不让我们给你家里人打电话。”
“没事。”柳锡现在只关心车上的客户资料一点没少就行。
“柳锡——”
这熟悉的声音,她一秒捕捉到,抬头往病房门口看去,是安安。
两个快要粘在一起的夫妻目光齐刷刷落在安安身上。
几乎异口同声问:“这是?”
柳锡扶了一下额头,这两人都快要闪瞎自己的眼了。为把两人打发走,腹稿都不打:“这是我姐,她在这里上班,有她呢,你们先回去吧。”
现在是下午八点多,外面下起小雨,淅淅沥沥,跟医院病房里一样,嘈杂又冷清。
“你怎么跑过来了?”
“我今晚不用值班。”
柳锡以为她还有下文呢,等了半天没出声:“吃饭了吗?”
“还没。”安安左看看、右看看,然后坐到床边,“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不用。”柳锡感觉安安好像有心事,歪头道,“你,不用值班,为什么会在医院啊?”
“酒驾那个人是我堂弟。”
“哈!他也在这边工作吗?”柳锡看着她愁眉苦脸的,愣是不知道说些啥。
不一会儿,安安接起电话走到窗户边,说了两句就挂了。
“我先出去一趟,你好好休息,实在是不好意思哈。”
“我跟你一起,你顺带送我回家。”说着整个人就要蹦下床似的,拎起比命还重要的客户文件,“走吧。”
“别闹,吊瓶才吊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