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书生身后的手握拳,往衣袖里缩了缩。
“还藏呢?做贼心虚么?”俞筝然逼近他,欲抓他的手。
“真是有辱斯文,男女授受不亲。”穷书生边说边躲避。
“大人,此人不配合查案!”俞筝然对苏允迟高声喊道。
穷书生一声痛呼。
众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发生何事,他的手已被苏允迟擒住抓到身前。
穷书生身侧男子立马退避三舍。
苏允迟眸子定在穷书生手上,眉尾微微抽动,面色沉稳道:“掌心色浅黄。”
凑近嗅了嗅,他道:“虽被胰子洗过,但仍有生大黄浊香味。”
静默一瞬。
胖妇人大步冲到穷书生面前,指着他的鼻子:“竟然是你!人面兽心的书生!”
人声鼎沸,唾骂声此起彼伏。
“说吧,你为何害我们?”俞筝然质问穷书生。
“我没有!”穷书生大声反驳。
“还想抵赖,难道你想说这双手不是你的?”俞筝然冷哼。
“我娘好心收留你,你竟然做出这般丧尽天良之事,良心被狗吃了?”
穷书生面色发白,吐不出半个字来。
“带走拷问。”苏允迟示意身后衙役。
双手被强行绑住,穷书生被拖走。
望着那道狼狈的身影,俞筝然深深吸了口气,目光转向众苦主。
这些皆是吃不得亏的主,这书生欲借他们之手将事情闹大。
她微笑对各苦主道:“诸位,虽然毒并非我与我娘下的,但,我们也有责任,你们家属诊治费该我们茶楼包揽。”
众人露出喜色。
“不过,我同我娘被你们冤枉打伤,茶楼的物品也被你们损坏,按理你们也该赔偿我们。”
“既如此,我们两相抵消,互不相欠。”
茶楼遭受重创,眼下没有多余的银钱,先得保住自身。
众人面面相觑欲抗辩,但见京兆尹在此,不敢造次,只得道:“俞娘子所言有理。”
人群渐渐散去,拥挤的茶楼顿时空荡。
俞筝然长长吁了一口气,望了望仍未清醒的阮施青,刚想过去查看。
“俞娘子。”苏允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回过头,苏允迟已立在她身后,居高临下看着她。
“请归还苏某的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