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剑,不该只是杀。
也不该只是守。
更不该只是正,或者邪。
他要掌控。
剑出之前,所有人猜不到。
剑落之后,所有人只能认。
正也好。
邪也好。
仁义也好。
算计也好。
只要剑在他手里,就都得听他的。
不是剑意驾驭他。
是他驾驭剑意。
李牧睁开眼。
那一瞬间,四周石碑齐齐震了一下。
天元残剑发出低鸣。
李牧站起身,走到那块没有剑痕的空白石碑前。
他抬起右手。
没有动用天元残剑。
只是並指成剑,在石碑上划下。
一道剑痕出现。
很浅。
浅到是隨手刻上去的。
可剑痕成形的瞬间,藏剑谷里所有石碑同时亮起。
嗡。
第一座石碑发出剑鸣。
接著是第二座。
第三座。
第四座。
一座接一座。
上千道剑鸣在藏剑谷內同时响起。
李牧站在空白石碑前,神色平静。
那些剑鸣没有冲他而来。
是在低头。
是在让路。
是在朝拜。
李牧看著面前那道剑痕,嘴角缓缓勾起。
皇者剑意。
不是仁君。
也不是暴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