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尹静汉。
江抚月颇有先见之明的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发现距离自己所在的时间线完全同步后松了口气。
“拿呀(是我呀)。”
后面都不需要江抚月再往下解释,和崔胜徹截然不同的语气,再加上崔胜徹突然变得文气(?)的动作,都昭示着他的不同。
“抱歉。。。”尹静汉本来准备搭上“崔胜徹”肩膀的手一收,沉默半天又道:“我该怎么称呼你?”
甚至夸张的带上了敬语,江抚月虽然不至于因为几年的韩国生活被荼毒了大脑,但也知道按照尹静汉的年龄没必要这么小心的对待自己,现在这么小心,或许有“诡异”事件的部分影响在,更大部分是因为他本人家教良好。
“流氓兔也是兔?”
本来在思考怎么说的一愣,一股热气一下涌上大脑。
不是,怎么突然就公开网名了?
江抚月脚趾抠地,觉得自己现在被念出网名的情况也没比她之前担忧的情况好多少。
“江抚月。”
“欲上青天抚明月的抚月。”
江抚月定定的看向尹静汉,觉得这大概是她这辈子最真诚的介绍自己的名字的时候。
“是种花的古诗吗?”
尹静汉下意识重复,带着几分笨拙的可爱。
“也不算是,”江抚月想起什么眼底带上了几分怀念:“算是同人二创。”
她的父亲是个天马行空的浪漫主义者,当初母亲生下她之后,父亲因为工作需要登上了那辆飞机,从此与她们天人两隔,唯独留下了她的名字。
“本来是欲上青天揽明月,是诗仙李白的诗句。”
江抚月说到这里一顿:“父亲说月亮好好的挂在天上,怎么各个想摘它。”
“见到月亮得到月光笼罩,比摘月亮这件事更浪漫。”
话是这么说,她老爹后面还絮絮叨叨的说他的宝贝闺女就是天上的明月,怎么能随意让人摘了去。
那个“抚”字,本身就是一对夫妻对孩子的纯然关爱。
照自家老爹的话说就是,月亮本就是遥不可及的梦想,六便士则是肉眼可见的现实,他们希望她梦想的愿望都能实现。
“是非常有意义的名字。”
不管是出于客气还是发自内心,尹静汉说完换来了江抚月的笑脸。
“彼此彼此。”
也许是尹静汉展现出来的温和气息再加上无害的样子,江抚月微微放松下来。
毕竟干净的银河这样的名字,真的非常非常适合尹静汉。
不管是谁,在看到他后再听到粉丝的科普都会觉得——
就应该是这样的。
就好像人们抬头看到天上最亮的那颗星星就知道是北极星一样,这样的名字和他配在一起,没有比这个更合适的了。
“我们这算不算商业互吹?”
尹静汉说着笑了起来:“看来我们对彼此的名字都很满意。”
“话又说回来,你知道怎么让胜徹回来吗?”
尹静汉说到这里顿了顿又解释:“就是你现在身体的主人。”
“并没有不欢迎你的意思。”尹静汉语速放慢,力求让江抚月感知到他的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