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很想帮忙啦,不过她现在正和赤与仁工作”
听后我有片刻失望,随后是一阵欣喜,作为外来者却能与最高掌权者之一工作,说明清意自身能力极强,原住民对我们外来的异人没有太大的排斥
此时一阵熟悉的短信声响起,鹤生在身上不断摸索,最终从外套内的口袋找出一部类似于手机的设备。对于地下小镇有手机这件事情,我倍感意外,连忙凑近查看。
鹤生打开“手机”,映入眼帘便是一封信。熟悉的开头收信人为:鹤生,但正文少了些许问候,直接说出目的。对于信上的内容,我已记不大清,大致是指派鹤生带其他人攻打异物,而落款是那位赤与仁先生。
阅览完我便抬头看向鹤生,他正微笑看着我。“你要去看看不?”虽然过去我是一位捉捕科的特殊人员,对异物有了解,但只是一位医疗员,没有与异物对战经验。如今我还未能掌握“治愈”的异能,贸然前行不是明智的选择,我只好拒绝鹤生的邀请。
“谢谢你的邀请。虽然我很好奇,但我还不熟悉异能,只会给你添麻烦。”
鹤生听后并没有因被拒绝而生气,依旧是一副轻松愉快的表情,调侃道“你还蛮稳重的嘛”对此我依旧微笑做回应。
“那我直接带你去住处吧”话落,还未等我做出反应,鹤生转身加快步伐,独留我一人呆愣在原地,“快点,时间可不会因为你长得年迈而留下来等你”
鹤生将我带到一座朴素的二层小楼面前,“锵锵~很棒的房子吧!这以后就是你的住处了”泛黄的墙面、掉落的墙皮,我细细观察着房子外观,毫无疑问这幢房子已经有些岁数
见我迟迟不回应,鹤生靠近对我说:“最重要一点,你还有三个室友。当然,我也在其中”三位室友?听后我惊讶地看向鹤生。我从未有过与人同居的经历,更何况其中一位性格与我性格有些相差。我不免对之后的生活感到忐忑。
当我想问询更多细节时,鹤生已经不知去向,我只得一人敲响房门。片刻一位头发凌乱的先生为我打开房门,不悦地询问:“你找谁?”
“你好。我叫中村温,鹤生说我今后住在这儿”
面前的人先是一愣,就好像我现在不应该待在这个地方。彻底接受后,他将整张脸埋进手掌蹭了蹭,想将自己唤醒。语气中夹杂一丝不耐烦
“鹤生这家伙又把事情丢给我”
“鹤生一定很信任你”为了缓和尴尬,我连忙补充。随后他又抱怨几句,便邀请我进入屋内。至于他抱怨的内容对我而言不重要,所以我已经不记得。唯有一句夹杂在抱怨中的介绍
“我的名字是贺月成”
他为我详细讲解了房屋内各种设施,从每一位室友的房间分配,到烧水饮水的生活细节,几乎可以用无微不至来形容,这让我感受到眼前之人的细腻与真诚。我想与他相处应该不难。在这之后他向我介绍了最后一位室友:赤与甫
“你好……那个,贺月成说的对,我是赤与甫……”后面声音逐渐变小,小到我几乎听不清。看着眼前满头不愿直视我的赤与甫,我无法开口请求他再说一遍,或许那样只会更小声。但赤与甫这个名字让我感到格外熟悉
“好耳熟的名字”我脱口而出,努力回忆曾在哪里见过。他似乎非常高兴有人听说过自己,猛然抬头、脸上有过一抹红晕,努力按压着喜悦的心情说道:“你……听说过这个名字吗?我……好开心。”
“我所在的城市曾有一位钢琴家就叫赤与甫,不过后来业界没有他的消息……了”消息从我口中说出时,我开始猜想该不会眼前之人正是那位钢琴家。我没有欣赏过音乐,更别说一位钢琴家的面容,这一切不过是我的猜测。
但赤与甫似乎是看穿我的想法,淡淡点头。“是的,我是那位钢琴家。抱、抱歉,可能和你想象中有些出入……”
“能够见到真正的钢琴家已经一种荣幸了。”对于内向腼腆的赤与甫,我想尽量去安慰他,虽然结果不尽人意。“赤与仁和你长得很像,你们是什么关系?”
“他们是兄弟,赤与仁是他哥哥”贺月成一手搭在赤与甫肩膀上,突然插嘴道。对于突然插嘴的贺月成,甫只是点头表示赞同。目前看来赤与仁和赤与甫两人也是外来者,很高兴室友中有一位外来者,相处会方便许多。不过不知道他是否愿意与我交流
在我愣神之际,贺月成询问道:“鹤生呢?他把你丢下,自己人呢?”
“鹤生突然接到赤与仁的指令,让他去打异物”
“他没有带着你一起去?”
“他向我发出邀请,但我目前还没有掌握异能。所以拒绝了”
贺月成不再询问,只是颦蹙着眉,指甲轻轻拍打赤与甫的肩膀,故作思考。或许是想通了,又或许是无奈,他叹口气说道“事情的发生在意料之外,但事已至此,你先休息吧。”
赤与甫起身示意带我进房间,我跟随在他身后。刚踩上楼梯,贺月成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你需要了解战场,我们这里没有多余的资源去照顾一个无用的人”当我被押送至此时,我已然明白自己需要面对什么。我微笑点头,并对他的话表示感谢
房间比昨天晚上的大许多,我拥有了一张可以书写的书桌。抚摸桌面没有一点灰尘,想必在我到来之前,他们为我特地准备了一番。我坐在椅子上准备记录今天的日程,才想起自己将日记,以及行李箱都放在原来的住处。
虽然很想拿回自己的日记,但按照月成和甫的话,现在已经是夜晚,我还是尽快入睡,明天再去拿。
在记录这篇日记时,已经是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