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个月一直在帮忙和打杂,今天是我正式接触药物。所以我一边熟悉材料,一边陪鹤生聊天
“你追求她多久了”
“半年”
听见鹤生回答,我回忆刚才爱野心对他的态度,虽然句句有回应,但字里行间全是不想搭理。我想毫无进度可言,只好委婉的说“真是遗憾”
“啊……”鹤生叹气,再次趴在桌面上,双手伸直触碰到角落的书籍。《药物总结》,简单易懂的名字,我拿到眼前翻阅起来
里面总结了药物室目前培育的药草,但内容,如培育过程、作用有些缺失,其中不乏生息花,除了介绍外形没有其他。是一本薄如纸张的书籍
鹤生坐在椅子上嘴里不断念叨,我没有瞥向他,目不转睛看着眼前的书籍。对于他的念叨,我始终在侧耳倾听
“所以啊,以后我当人夫”
“鹤生,虽然我不该评价他人的选择,但作为朋友,我认为感情不需要一人牺牲自己的生活”我停下翻阅的动作打断他,转头郑重其事对他说,“鹤生,我想知道你真的要舍弃自己的生活吗?赤与仁的助手,掌权者备选人。不……准确的说你会舍弃吗?”
鹤生听后没有马上回答,有一瞬间的愣神。他平静地一手拖起下巴,歪头看向我,头发向一侧倾斜,遮盖住他嬉笑的眉眼
随后,他像是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立马肩膀颤抖,嘴角上扬,发出“呵呵”的声音冲我傻笑,终于回答“怎么,舍不得我吗?”
鹤生,有一瞬间你看着我,却好像看的更加遥远,思绪不再当前。当时我无法看透你的眼神,脑海里浮现出的第一个想法是,你究竟在想什么?
我久久盯着他,始终保持沉默。鹤生见我愣神,伸手在我眼前晃荡:“喂喂,你不会真舍不得吧”
我开口准备询问,寂静无声的研究室突然开门,跑进其他室的同事,他们嘴里大喊着:“有……有异物!跑向爱野上司的办公室去了!”
我跑出研究室,脑中思绪不断。为什么异物会出现在小镇?为什么没有声音?爱野心能够对抗吗?
正准备冲向爱野心的办公室。手上却传来一阵疼痛,回头鹤生紧握我的手臂说:“怎么啦?小温,难不成你在担心她?的确,药物室大部分人是治愈系异能,没办法保护自己。但她不一样”
话落,爱野心办公室传来钉子捶打在墙的声音,面前的墙壁缓缓坍塌在地,一同倒地的还有钉在墙面的异物
厚重的墙面掀起一地灰尘,整个走廊立刻灰蒙蒙一片。我和鹤生用衣服遮住口鼻,挥手散开周围的灰尘。直到一切散去,眼前再度明亮。鹤生对我说:“我说过了,她有毒刺”
墙面上异物早已消失,留下一根根尖锐的利刺,闪烁阵阵光芒。我想如果将利刺拔下,墙壁大概只剩下千疮百孔
爱野心毫发无损走向我们,鹤生挡在我面前,手拿申请单:“爱野小姐,我已经按你的要求重新写了。能否请你看一下呢”
爱野心一眼没有瞧,将申请单拍在鹤生的胸口正中间,略过鹤生说:“拿回去”
鹤生扯下胸口的申请单,看着爱野心背影,没有因为立刻拒绝恼怒,语气暧昧的说:“好吧好吧,我亲爱的女士。如果哪一天你愿意看,请告诉我。我会在家里等你的通知”
鹤生说完蹲在一片毒刺前,用力拔下一根,碎屑翻滚出几厘米。他将毒刺拿在手中掂量,上下仔细观察,眼神是无法遮掩的欣赏,似乎夹杂了一星点打量
爱野心没有停下脚步,迅速从我身边走过,寂静的走廊除脚步声再无其他
爱野心在拐角处停下,扭头对我说:“你是中村温吧,你的工作暂停,接下来负责监督墙壁维修”
“至于申请,我会根据墙壁维修情况考虑”她最后扔下一句,消失在拐角的走廊,就连脚步声也逐渐减弱,最终归于沉寂
好不容易才触摸仪器,现在又无法继续研究。面前的墙壁没有十天,大概没办法修好,我无奈叹气
鹤生手拿毒刺,另一只手搭在我肩上,安慰道:“交给你了”说完他挥手向我道别,转身也消失在走廊,只留下我一人
对了,最终我们在不显眼的细缝处找到生息花。画框完好无损,里面的花依旧艳丽。但因为可以获得更加新鲜能的生息花,他们没有撤回申请,鹤生美其名曰:“你都受罪监督了,怎么不拿”
作为受害方我收下原本的生息花,等监督结束,我计划对它进行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