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还是无法原谅我们的隐瞒,我和赤与仁可以为你写下保证,以及你想要知道的所有”
我听后微微摇头,拒绝她的提议。“日后当我询问时,你们不再隐瞒便好。不过……”我望向面前的女士,她瞧我停顿歪头疑惑,“这个想法太过理想,以现在的情况难以实现。”
“但我们不能原地踏步,得先行动起来,不是吗?”
“所以你们目前优先执行前任掌权者的目标……”我若有所思的说,接着自言自语,“为什么前任掌权者会下达如此命令”
“这个……我也不清楚。”清意听见我的自言自语接话道,“我半年前来到泛沧时,赤与仁已经成为一名合格的掌权者,执行名为‘资源平等’的目标。而鹤生也同样是一位合格的助理”
“那时到底发生了什么呢?不,现在不是在意过去的时候,”清意立马推开消极情绪,转身面对栏杆,双手搭在上面,小声呢喃,“重点在于未来,我们的理想就快实现”
“就快实现?”
“嗯!啊……现在还没有办法实现,暂时不能告诉你。不过是板上钉钉的事了!”清意叉腰得意说着,随后说休息结束转身离开天台
2月14日
我单手支撑沙发,半眸低垂翻阅腿上的书籍,清意则坐在办公桌上书写,翻阅声和摩擦声在寂静的办公室中放大
脚步声从门外不远处传来,穿过门下的缝隙,在狭小的办公室回荡,打断我和清意办公的节奏。
最终脚步声停留至此,办公室门把手转动,开门是赤与仁和鹤生,看表情他们刚结束一场激烈的会议
“砰”,鹤生走在赤与仁身后关门,他双手抱胸直奔我的方向,重重陷进我身旁的沙发里,语气放松,“还是这里令我安心。靠谱的室友与温柔的同事”
赤与仁将帽子放置在落地衣架,对我们的方向抱以微笑。他的发型略微杂乱,随意打理几下后询问鹤生:“您希望我推翻棋盘。”语气没有起伏,简单的陈述事实
“当然,那一定很好玩,”鹤生将一切视作游戏般回答,他换了换姿势,从斜躺沙发变为依靠在沙发上
赤与仁把鹤生的动作尽收眼底,等鹤生换好动作,仁接着回答:“令您失望了,我并非棋手,而他们也都不是。”
我听见此话合上书本,抬头望向赤与仁的方向。他正处于光芒照耀中心,今天的灯光格外耀眼,我看见空中的灰尘附着在赤与仁的外套上,有的被吸入鼻腔
在第二次呼入灰尘时,清意替我问出口:“谁才是棋手呢?”她起身没有行动,依旧停留在她的办公桌前
“清意您最为清楚,是国家”,赤与仁回答时先看向清意,又扭头面对窗外的天花板,“我们无法触及的地方”
“赤与仁,你从未放下理想,对吗?”鹤生语气严肃,凝视着背对我们、面对光芒的赤与仁,像是在确认
赤与仁仅仅给予鹤生一个眼神,金色瞳孔里是坐直身体、目不转睛望他的鹤生。赤与仁扭头面对窗户闭眸回答:“已经放下了”
“好吧,那现在没事,我就走咯?”鹤生双脚置于地面,右手撑在沙发上迅速蹭起身,绕过茶几走向门口
门缓缓闭合,清意与我同样观察那扇闭合的门,又望向赤与仁。与我不同的是清意带着疑惑,她几步站直在赤与仁办公桌前,嘴微张又紧抿,最后汇聚成一句:“告诉我会议内容吧,仁”
接下来便是管理人员的工作,我虽然是协助者,但身份是药物室成员,不便倾听。向俩人告别后离开办公室
刚离开管理大楼几十米,我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追上不远处的鹤生,与他并肩前行询问道:“鹤生,刚才的询问是?”我对此的回答不抱希望
而鹤生的回答在意料之中,他无所谓式说:“啊?不过是一些幼稚小鬼的想法。反正他说已经放下,咱们就别管了。快回去,我快饿死了”
现在已然深夜,我凭借灯光在此记录。脑海一次次浮现清意想要询问的表情,清意对俩人口中的理想毫不知情。想必赤与仁的理想在清意来前已经出现,但现在被埋葬。
结合近几日的日记,我猜想赤与仁的理想与那位祁铭有关。不禁让我好奇其中的故事,一位掌权者前辈,他没有采用赤与仁的理想,而是提出更加温和的资源平等。是因为赤与仁想法过于偏激,还是他知晓更多关于小镇的秘密。这一切已经无从查证,我个人偏向后者,或者希望是后者,证明我们之中曾有人在前路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