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妃的丧期刚过,宫中尚未完全褪去哀戚,太傅的残余势力已在暗中蛰伏蓄力。太傅一族被抄斩时,其心腹谋士陈先生侥幸逃脱,他收拢了散落的党羽,勾结了宫中被容嫔牵连、心怀怨恨的旧人,誓要为太傅与容嫔报仇,而他们的首要目标,便是新后沈清晏。
春日来临,御花园的桃花开得正盛,皇帝心情大好,下旨在澄瑞亭设宴,邀请后宫妃嫔一同赏花品酒。沈清晏身为皇后,自然要亲自安排宴席事宜,苏婉凝则在一旁协助,二人皆未察觉,一场致命的阴谋已悄然笼罩。
宴席当日,阳光明媚,桃花灼灼。澄瑞亭内,佳肴满桌,酒香四溢。皇帝端坐主位,沈清晏与苏婉凝分坐两侧,其余妃嫔按位份入座,一派和睦景象。
“皇后近日操劳后宫,辛苦了。”皇帝举起酒杯,语气温和,“朕敬你一杯。”
沈清晏起身回礼,正要饮酒,却被苏婉凝悄悄拉住了衣袖。她抬眸望去,只见苏婉凝眼神示意,目光落在她杯中酒上,神色凝重。沈清晏心中一动,想起了往日的种种危机,便不动声色地放下酒杯,笑道:“陛下,臣妾近日偶感风寒,不宜饮酒,便以茶代酒,敬陛下一杯。”
皇帝并未多疑,笑道:“皇后保重凤体要紧,不必勉强。”
苏婉凝心中松了口气,她方才无意间瞥见,负责斟酒的宫人手指上有一道疤痕,与当初给沈清晏下蛊的宫女疤痕极为相似,且那宫人斟酒时,眼神躲闪,神色慌张,便立刻起了疑心。
宴席进行到一半,那斟酒的宫人再次上前,想要为沈清晏添茶。苏婉凝见状,故意打翻手中的酒杯,茶水溅湿了宫人的衣袖。“你好大的胆子!”苏婉凝故作愤怒,“竟敢在皇后娘娘面前失态,还不跪下请罪!”
宫人脸色煞白,连忙跪下:“贵妃娘娘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
沈清晏趁机打量那宫人的手指,果然看到一道陈旧的疤痕,心中已然明了。她沉声道:“抬起头来,本宫问你,你是哪个宫的宫人?为何会在此处斟酒?”
宫人眼神躲闪,支支吾吾道:“奴婢……奴婢是内务府派来的,负责今日的宴席斟酒事宜。”
“撒谎!”沈清晏厉声喝道,“内务府的宫人,本宫皆有印象,从未见过你。说!你是谁派来的?为何要在此处作祟?”
宫人被吓得浑身发抖,却依旧不肯招供。苏婉凝见状,立刻下令:“来人,将这个可疑宫人拿下,带去偏殿严刑审讯!”
侍卫上前,正要将宫人带走,那宫人忽然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猛地扑向沈清晏:“皇后娘娘,你害死我家主子,我今日便要为她报仇!”
“大胆刺客!”侍卫们立刻上前,将宫人制服。匕首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惊得众妃嫔纷纷尖叫。
皇帝龙颜大怒:“竟敢在御花园设宴之时行刺皇后,当真是无法无天!立刻将她拖下去,严刑拷打,务必问出幕后主使!”
沈清晏看着被押走的宫人,神色凝重。她知道,这宫人背后,定有更大的势力在作祟。她看向苏婉凝,二人眼神交汇,皆明白了对方的心思。
审讯之事很快有了结果。那宫人果然是太傅的旧部,受陈先生指使,混入宫中,想要在宴席上给沈清晏下毒,若下毒不成,便行刺灭口。她还招供,陈先生已在宫外集结了一批人马,约定今日宴席动手,若行刺成功,便趁机闯入皇宫,劫持太子,颠覆朝政。
“好狠毒的计策!”苏婉凝气得浑身发抖,“陈先生这个逆贼,竟敢如此胆大妄为!”
沈清晏沉声道:“事不宜迟,我们必须立刻通知陛下,派兵围剿陈先生的党羽!同时,加强宫中守卫,保护太子与陛下的安全!”
皇帝得知消息后,当即下令,让禁军统领带兵前往陈先生的藏身之处围剿,同时调遣重兵驻守皇宫各门,严禁任何人随意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