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参观的。”
“第一次来啊。”
长明把保温桶打开,热气一下冒出来,香得向晚肚子都叫了。
。。。
丢人。
长明当没听见,默默把碗递过去。
向晚接过,喝了两口,胃里终于暖和一点。小腹还是疼,但没刚才那么难熬了。
长明忽然皱眉。
“你平时就这么照顾自己?”
向晚莫名其妙。
“怎么了?”
“止痛药呢?”
“抽屉里。”
“为什么不吃?”
“吃多了不起作用了。”
“暖宝宝呢?”
“柜子里。”
“为什么不用?”
“麻烦。”
“红糖呢?”
“有。”
“为什么不喝?”
“懒得烧水。”
长明沉默,向晚也沉默。两人对视一霎,长明缓缓开口:
“晚姐。”
“嗯。”
“你忍到三十二岁挺不容易的。”
“闭嘴,小鬼。”
长明没再顶嘴,蹲在茶几前拆暖宝宝。撕开包装,搓了搓,等它慢慢热起来,又伸手递过去。向晚接了,隔着毯子往小腹上贴。
…贴歪了。
长明愣了两秒,自觉不太礼貌,赶紧移开视线。
“我去烧点热水。”说完就跑了。
向晚低头看了眼暖宝宝,又看了眼厨房方向。默默把暖宝宝扭正了。
小流氓。
长明慌慌张张的在厨房忙碌,用热水把红糖冲化,然后兑成温的,装进马克杯,连着杯垫一起递给了向晚。向晚接过,摸了摸杯壁:温的,刚刚好。她抬头看了长明一眼,长明正低头研究茶几纹路,仿佛那上面藏着什么武功秘籍。
向晚忽然来了点精神,醉酒事件之仇不报非君子。她捧着杯子慢悠悠喝了一口。
“长明。”
“嗯?”
“你耳朵怎么这么红?”
长明身形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