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问锅底,郑贺川说:“一个正常,一个微辣?”
“我申请要清汤。”长明举手发言。
郑贺川震惊:“清汤?你还是不是成都毒唯?”
“我是广东人。广东人吃清汤有什么问题。”
郑贺川:“那你前几天半夜点毛血旺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是广东人。”
长明面不改色:
“我想家了。”
董姨哈哈大笑。
向晚低头喝茶,努力压了压嘴角。她当然知道,长明根本不是突然想吃清汤,只不过今天早上微信聊天的时候她说嗓子还没好,在问长明上次那家川贝雪梨汤哪买的。
——
服务员刚把餐具端上来,长明已经特别自然地拿起热水壶开始烫碗。动作熟练得不行。郑贺川在旁边看得震惊到不敢说话。热气氤氲往上冒,她迅速烫好两个小碗。
向晚原本正在刷手机,结果余光忽然看见长明第一个递给了董姨。
“姨,小心烫。”
董姨一下乐了。
“哎哟,小长明真贴心。”
向晚低头喝了口茶,没说话。但她忽然觉得,自己刚才那一瞬间居然真的有点在意。
…有病。
另一只刚烫好的小碗轻轻放到了她手边,长明特别自然地说:
“晚姐,你也小心烫。”
向晚看了眼那个还冒着热气的小碗,忽然又没由来地心情好了。
“嗯。”
她假装淡定地应了一声。
——
锅很快开了,白气咕噜咕噜往上翻。长明坐在向晚身边给大家涮羊肉。回过神来的时候,碗里忽然多了块辣锅刚烫好的鸭血。她一愣,转头看向晚。
“你今天没吃晚饭。”
长明眨了下眼,笑了。
向晚感觉自己耳朵被锅里该死的蒸汽热红了。
“怕你又低血糖晕了。”
郑贺川立刻开始起哄:
“不是吧向老师,你这售后服务也太周到了。”
长明低头咬着筷子笑。
向晚懒得理他,“闭嘴吃你的。”
郑贺川:“急了。”
董姨在旁边乐得不行:
“我们小晚就是嘴硬心软。”
向晚低头喝了口温水,耳尖被热气蒸得更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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