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台椅上,章思贤叹了口气,可算逃离了是非之地。看向窗边,二人正在有说有笑,“好羡慕啊。如果是我和高晨。”被自己突如其来的想法下了一跳,赶紧灌下一大口咖啡,“咳、咳、咳、咳。”
“不是贤弟,哪有你这么喝咖啡的?没事吧?”
接过祁俊递过来的餐巾纸,“咳、咳,能别叫我贤弟吗。又不是古代。”章思贤用纸巾捂着嘴,因为被水呛到,一张脸通红。
“成啊,那就直接叫你弟弟吧。往后想喝啥口味的饮品,跟哥哥说,哥哥给你做。”祁俊托着娃娃脸,贼嘻嘻的咧着嘴。
“七卜隆咚锵,你别老占我便宜,谁是你弟。”
林安向水吧这边张望,看到二人斗嘴,脸上笑容如暖阳般和煦。完全没注意到身边人的不乐意。脸颊两边一紧,被迫转移视线,对焦在帅气的脸上。嘟起嘴,满眼疑惑,“你做什么?”
太犯规了,怎么能这么可爱,章思言本来有些不爽,看到林安的嘟嘟脸,瞬间笑出声来。
林安眉毛微皱,挣开两只大手。
“我吃醋!”章思言翘起二郎腿,用霸总的姿态说出幼稚的话语。
林安欣赏着眼前这幕,“你弟弟的醋你也吃!”
“祁俊又不是我弟弟,你都没叫过我亲爱的。”
“可祁俊跟我弟弟没什么两样。你要吃我弟弟的醋啊?”嘴角露出浅笑。
“刚刚那些顾客又怎么说?一个个对你笑的那么暧昧。”章思言特意拉长了声调。
“你也说了,他们只是顾客。”原来他从刚刚就开始在意了吗?真是个醋坛子!猝不及防的,林安心里有些开心。但还是转了话题,说出心中的担忧,“思贤这么吃惊,就不担心我陪你回家,后果很严重吗?”林安收起笑容,低头看着桌面。
“别担心。”牵起林安的手,那双手修长白皙,却总是有点凉,“我家的家训是对子女:不干涉、不强求。所以你完全不必有负担。”
看出林安的意外,章思言微微点头,“家训是外祖父临终前立下的。不干涉这三个字,起因也是因为我母亲。”声音略显低沉,让人心中一紧。
林安记得流氓医生说过,章思言的母亲很早就离世了。担心勾起伤心事,林安拍了拍握着自己的大手,动作很轻,“你不必说的。”
章思言抬头,眼中是叫人安心的释怀,让人看了反而泛起心疼,“没关系,已经是过去很久的事了,而且关于我的曾经,我都想让你知道。”
没想到章思言会这么说,林安有些怔愣,心扉像是被推开了一道缝隙,有什么涌了进来,一时间五味杂陈。
“我外祖父家姓章,我随我母亲的姓。
我的祖上曾是南方z城商贾。章家世代经商,因为做人讲究“诚心”,谈生意坚守“诚信”,在当地颇得人心,小有威望。但世事难料,因为得罪了官家,惹祸上身,不得已举家北迁。到我外祖父章庆年那一辈,全家人已远离故土,定居J国。
外祖父年轻时醉心事业,虽与外祖母两小无猜,情投意合。但直到25岁才得了第一个孩子,也就是思贤的父亲章西岳。第二年又有了个女儿,我的母亲章西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