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从谨看着她这副模样,眸色更深。他缓步走近,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抚上她的发顶,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袅袅,饿不饿?”他的声音低沉温和,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却让她更加不安。连纠结的模样都娇憨得让人心尖发颤,周从谨看着她这副模样,终是轻叹一声,收回手,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温和:“那你们先休息。”“领导,这是陈卫国的资料。”秘书将一份文件袋轻轻放在红木办公桌上。周从谨抬眸,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沉静如水,修长的手指挑开封口。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在静谧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他草草略过中间几页,那些潦草记录的工地搬砖扛包的经历微微一顿,又迅速翻过。那些不堪的过去早已不重要。最后几页格外醒目。南方最大的木材加工厂法人代表。三处林场产权证明。与当地政府签署的开发协议。照片里的男人站在奠基仪式上,与身旁官员握手时露出的笑容沉稳锐利,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青年。那双眼睛里的野心,即使在照片上也清晰可见。“自产自销”周从谨轻叩纸面,忽然冷笑。那个曾经的穷小子,如今竟把产业链做到了闭环。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资料上还有这些他回来的真实目的,南方林区限伐政策出台后,这个男人带着资本杀回来了,像头嗅到血腥味的狼。周从谨的眼神骤然转冷。这个认知让他感到一阵荒谬,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眸光锐利如刀。他开始在脑海谋划。“我们谈谈。”陈卫国这几天正盘算着带姜袅袅搬去新购置的江景房,没想到周从谨先发制人。书房里,周从谨坐在主位,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深不可测。书桌上整齐地摆放着几份文件,最上面那份正是陈卫国的资料。“坐。”他抬了抬下巴,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陈卫国径直走到对面坐下,双腿交叠,姿态随意却不失压迫感。他的目光在书桌上扫过,最后落在那份资料上,眼神骤然转冷。“我知道你回来之前,去过东边。”周从谨将一份文件推过桌面,“小桦山的木材储量,足够支撑你近几年的生产需求。”陈卫国扫了眼文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所以呢?”“但你偏偏要买下那座荒山。”周从谨突然倾身,“呵那里的金矿脉,不止你能看出来。”镜片反光遮住了眼神:“开采不难,难的是特种矿产开采批文。”陈卫国后槽牙咬得发酸,口腔里泛起铁锈般的血腥味。他盯着周从谨镜片后深不见底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重复:“你想要什么。”周从谨突然站起身,极具压迫感。他俯身撑在桌面上。“双赢而已。”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我要的不多“只要你给个机会。”陈卫国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发出危险的脆响。空气凝固了整整一分钟。最终陈卫国慢慢松开拳头,掌心的伤口渗出血珠。厚重的门在身后重重的闭合。周从谨缓缓直起身子,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冷光。:()快穿:被迫悖德边缘疯狂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