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挑眉看着五条悟,故意把那几个称呼挨个念了一遍。
五条悟撇了撇嘴,显然对这些称呼很不满意,正准备伸手把你捞回来惩罚一下,不远处却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老师!老师!”
虎杖悠仁终于把最后一只咒灵祓除干净,正挥着手气喘吁吁地朝你们跑来。他脸上挂着灿烂又明媚的笑容,看样子是想从你们那儿得到夸赞。
可当他兴冲冲地跑到跟前时,却敏锐地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
只见你翘着下巴,轻哼一声后头也不回地大步往前走,而五条悟则亦步亦趋地跟在你身后,几次想伸手去拉你的袖子,但次次都被你抬手甩开。
你们两人一前一后,直接与虎杖悠仁擦肩而过。
虎杖悠仁脸上的笑容凝固住了,他眨巴着眼睛,看着你们俩越来越远的身影,甚至连手都没来得及放下。
他孤零零地站在原地,小声地嘟囔:“老师……你们打算就这样抛下我吗?”
或许是听到了身后传来的那细小抗议声,你有些心虚地停下脚步,毕竟你是真把虎杖悠仁忘了。
你回头看了一眼在夜风中凌乱的少年,刚想开口解释两句,肩膀却突然一紧。
五条悟不知何时追了上来,他长臂一伸霸道地将你整个人搂进了怀里。
“我就知道你肯定是舍不得抛下我,特意在这里等我。”五条悟把下巴搁在你头顶,像只粘人的大型猫科动物一样,毫无形象地蹭着你的头发。
你无奈地用手掌抵住他的脸往外推了推,没好气地问他:“难道你没发现少了个人吗?”
五条悟愣了一下,左看看又右看看,一脸茫然地回道:“啊?是吗?”
你扶了扶额,忍不住叹了口气,抬手指向远处那个孤零零的小黑点:“悠仁还在原地等我们呢。”
五条悟顺着你手指的方向眯起眼睛看了看,随即“哦~”了一声。
怪不得你俩能走到一起呢,一闹起脾气来,就完全把旁人抛到了脑后。
你又好气又好笑,拉着五条悟的手,重新回到了虎杖悠仁的身边。
虎杖悠仁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活脱脱像一尊被遗忘的雕像。见你们终于想起他,他的脸上露出了感激涕零的表情:“果然老师你们没有忘记我!”
说着,他感动得就想要扑向五条悟求安慰,却被五条悟眼疾手快地伸手抵住了脑门。
五条悟一本正经地说道:“悠仁同学!请不要和我有过多的亲密接触!我已经结婚了,我的妻子在这呢!”
似乎是表演型人格突然占据了主人格,五条悟跟展示什么稀世珍宝一般,朝着虎杖悠仁显摆了起来。
被当成“珍宝”展示的你,拍了拍五条悟的手臂,示意他别闹了。
但五条悟根本没理解你的意思,甚至还越发沉浸在了自己的演技中。
最终,这场闹剧以五条悟被你毫不客气地敲了一下脑袋而告终。
回到五条家后,你们俩窝在柔软的沙发上,开始计划起后天前往禅院家的事。
五条悟身为五条家主必须出席,而你作为五条家女主人自然也要一同前往。但你们总不能把虎杖悠仁一个人丢在家里,所以思来想去,也只能把他一块儿带上。
可五条悟又转念一想,禅院家那群老古董万一席间非要缠着他讨论咒术界那些芝麻大小的事,他又不放心让你单独看着虎杖。
想到这里,五条悟皱了皱眉,没过多会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般,直接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远在国外度假的夏油杰刚接通电话,就听见了五条悟那不讲道理的声音:“杰,别度假了,赶紧回来!”
夏油杰沉默了两秒,然后好笑地叹息一声:“悟,我才刚落地没几天呢,你总不能自己度完蜜月了,就不让我去旅游吧。”
“少废话。”五条悟翘着二郎腿,食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沙发的扶手,“禅院家那群老头子后天要办私宴,听说家族中有人继承了“十影”,我和铃兰到时候都得去,悠仁那小子一个人呆着我不放心,你作为他的老师,帮忙照看一下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十影吗?不过悟,禅院家都没有邀请我,我怎么能贸然去参加私宴呢,这不太合适吧。”
“有我在,他们还能赶你出去不成?”五条悟想都没想就说道。
你在一旁听着他们的对话,忍不住捂嘴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