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
他才神色凝重的缓缓点了下头,笑道:“这个没问题,只是写一封表扬他改造积极、思想有进步的表彰信,公社还是能够帮忙做到的。”
陈鹏能够做到公社书记,一路摸爬滚打上来,自然也是人精。
他哪里真有面上看著慈眉善目的那么简单。
陈鹏笑了笑,眸光微闪,压低声音,凑到许如烟面前,小声悄摸说道:“许同志,我明白你的意思……”
“你是不是就想让贺同志在村里生活好过些?”
“你放心,回头我和公社里负责检查的红袖章都知会一声,让他们通融一下,有些事吧……咱也不是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吧?”
陈鹏衝著许如烟,悄悄使了个眼神,笑的和蔼慈祥。
许如烟心领神会,眉眼弯起来,甜甜笑道:“陈书记,真是太感谢您了!”
“我一定会带著秦同志跟贺同志一起,好好建设大西北,在白家村积极参与劳动!”
必要的时候,场面话还是要会说的。
果然。
陈鹏一听许如烟思想觉悟这么高,这么积极,瞬间乐开了花。
他又笑著拍了拍许如烟纤细瘦削的肩膀,充满欣赏的讚扬。
“好啊,小许同志,咱们清河公社,就需要你这种又有能力、思想又积极上进的优秀份子!”
他转头看向肖则成,认真嘱咐道:“肖主任,你回头去公社问问,看哪里还需要人手,不行给小许同志在公社里安排个工作!”
肖则成和许如烟闻言,同时一惊。
许如烟急忙摆摆手,有些为难:“陈书记,这……这多不合適,还是算了吧。”
她倒是不需要公社的工作。
空间里有足够多的存款,她並不缺钱和票,也不缺物资。
在白家村当村医,轻鬆又自在,还方便她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没人天天盯著视察工作,就比较自由,也没压力。
更何况,许如烟有上一世的记忆。
她知道没有几年就要政策开放,下乡知青该返乡的返乡,该高考的高考。
她又不打算在清河公社待一辈子,迟早要回城里去。
公社的工作对她来说,並不是必要的,体制內的人情世故如果搞不好,还容易被人穿小鞋、惹麻烦。
陈鹏还以为许如烟是小姑娘靦腆,不好意思。
他笑了笑,安慰说:“许同志,你放心,这可不算是走后门。”
“你对石头村的抗疫工作有功劳,自己也有本事,是难得的优秀人才。”
“公社里给你安排个医院里的工作,或者给你调到专家组里帮忙治疗各村的猪瘟,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你有实绩当底气,我保证,你来咱们清河公社里工作,没人敢质疑你!”
陈鹏夸的大大方方,都给许如烟说的有些不好意思。
她白净乖巧的脸蛋红了红,笑道:“陈书记,真的谢谢你的好意,不过真的不用了。”
许如烟话落一顿,想起来一件事,又斟酌著说道:“陈书记,如果您实在想要给我工作……”
“那我心里,还真有另外一个更合適的人选!”
……
许如烟在石头村参与抗疫工作,一待就是一周。
后续的康復工作零碎又杂,一直到全部的病人都恢復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