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见著硬的不行,乾脆就来软的,直接双腿一屈,“噗通”一声就跪到地上,哭的声泪俱下,苦苦哀求著说。
“连城……算付姨求求了,付姨给你磕头好不好?”
“你就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见识,我知道你討厌我,只要你愿意帮忙救连齐一条命,我、我……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啊!”
“咚咚”。
“咚咚”。
付淑英咬咬牙,当机立断,直接就跪在地上猛猛磕了三个响头,磕的额头鲜血直流。
她能嫁给贺军山,上位当首长太太也是有理由的,这股为达目的对自己狠的劲儿,当真是好手段。
贺连城等人都看呆了。
谁也没想到,事情会突然这么发展。
付淑英磕头的动静太大,很快就有街上的路人凑过来看热闹。
不明真相的人见付淑英哭的楚楚可怜,四十多年的长辈,衝著贺连城一个晚辈,头都磕流血了。
这些人就纷纷衝著贺连城指指点点,开始说閒话。
“这男的咋这么狠心呢,让长辈给他跪下来磕头,真行啊!”
“嗐,咱们看看热闹就得了,这年头啊,披著人皮的鬼多了去嘍!”
“嘿,我要是他就心软同意了,让人家女同志在外面跪下磕头算什么事儿啊,真不像个男人。”
王保国和程小蝶闻言,气得浑身都直哆嗦。
程小蝶从乡下嫁过来,没什么文化,说话嘴就笨,这会儿急得只能慌乱解释说。
“哎呦……不是、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你们都误会了!”
“付同志,你快起来吧,这像什么样子啊!”
“你们真误会了,不是这样的……”
程小蝶慌的有些语无伦次,她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阵仗啊,以前没经歷过。
王保国阴沉下脸,怒道:“老贺,你这是什么意思?!”
贺军山脸上也挺掛不住的,他恼怒的拉了一把付淑英,厉声呵斥。
“起来,你是长辈,给他当街磕头,你要我的面子往哪里放?!”
付淑英也顾不上那么多,她这段时间为了救自己儿子,急得成宿成宿睡不著,头髮都掉了一大把。
要不是贺军山再三对她承诺,贺连城从小就是个孝顺的好孩子,一定会老老实实听他安排娶曹文芳。
到时候两家联姻,曹政委作为贺连城的老丈人,还能不出面帮忙摆平吗?
付淑英这才稍稍放下心,提心弔胆的等了几天,好不容易等到贺连城回京,可结果呢?
他居然娶亲了!
没经过父母同意,私自在乡下娶亲不说,还不愿意离婚!
这让付淑英怎么能不著急?
她一把挥开贺军山拽著自己的手,哭哭啼啼的喊。
“老贺,我可就这一个儿子啊!你平常最疼连齐了,难道要看著他吃枪子吗?”
付淑英抹了一把眼泪,又咬咬牙,眼睛一闭,狠下心衝著许如烟猛猛磕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