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医院找许如烟那个小贱人闹有什么错啊?你、你不帮著我就算了,你还打我!贺军山,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王八蛋,老娘当初生连齐的时候,差点连命都没了啊,你还我儿子,还我儿子!”
付淑英哭著踉踉蹌蹌爬起身,衝著贺军山扑过去,红著眼睛,表情狰狞,显然已经精神崩溃,神智都有些不清。
贺军山粗粗喘著气,手里拿著皮带,锋锐凌厉的眉眼倏地阴狠下来,满脸不悦的怒声呵斥。
“够了,你还嫌闹得不够丟人吗?!”
“连齐的事情明明就是他自己的错,难道是我逼著他去调戏人家烈士子女?明明就是你自己没把儿子教好才惹出来这些事情,我他妈还没找你算帐呢,你倒是给老子蹬鼻子上脸了是吧?”
“混帐东西!你这个胸大无脑的蠢货,知道自己这回偷偷跑去医院闹给老子惹出多少麻烦吗?今天上面领导来视察,听到消息特意把我叫去办公室敲打我,就是因为你天天瞎胡闹,中央领导都开始对我有意见了,你知道吗?!”
贺军山越说越气,暴怒的咬著牙,下頜用力绷紧,额角青筋直跳,伸手甩了下皮带,又恨的想要狠狠抽到付淑英身上。
“咚咚”。
突然。
玄关大门被人猝不及防敲响,外面传来王保国厉声呵斥的声音。
“老贺,你在里面干嘛呢?快开门!”
“你是不是动手打人了?我在外面隔著老远都能听见付同志惨叫,你赶紧开门!”
外面不光是有王保国的声音,还有许多其他军区家属著急的议论声。
“对啊,贺首长,不管你跟付同志怎么吵架,也不能动手打人呀,付同志这惨叫声我们听著都心惊胆战的,大晚上可太嚇人了。”
“贺首长,你快把门打开吧,你们夫妻俩要是有矛盾,我们街坊邻居也可以帮你们调节一下嘛,打人家暴总归是不好的,一会儿可別出人命了!”
“付同志,你来把门打开吧,別害怕,我是妇委会主任!”
付淑英看见贺军山扬起手里的鞭子,原本害怕的抱起头,瑟瑟发抖。
她听见动静,耳尖一动,眼睛倏地一亮,急忙踉蹌著跑过去就想要开门。
“救我……”
贺军山冷冷睨向她,大步上前一手钳住付淑英的脖子,掐著她阴惻惻说道。
“臭表子,別忘了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要是我倒台,你也好过不到哪去!”
“一会儿我开门,你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別给老子惹事,知道吗?!”
付淑英被他紧紧掐住脖子,两眼一番,差点喘不过气窒息而死。
她脸色涨得通红,翻著白眼,急忙满脸痛苦的支支吾吾说道。
“我、我知道了……咳咳……你、你快鬆手,鬆手!”
贺军山冷眼瞧著她,唇角扬起一抹阴狠的弧度,满脸戾气的將付淑英狠狠甩开,抬脚踢向她,厉声呵斥。
“滚去开门!”
付淑英满眼怨恨的瞪向他,浑身颤抖著,敢怒不敢言。
贺军山说的没错,他们说到底还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自己的日子要想好过,最后还是要依仗他。
付淑英之前是因为一时接受不了儿子的死,情绪崩溃脑子就有点不太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