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飞宇狠狠拧起眉头,若有所思的看了眼许如烟,沉声说道:“程姨,这件事告诉您跟许姐也没关係,消息很快就能传回京城里,也不是什么秘密。”
“付淑英她……她死了!”
“什么?!”
程小蝶猛的瞪大眼睛,满脸震惊,嘴唇嚅喏著,有些不敢相信:“死、死了?怎么会……”
许如烟也很惊讶。
她刚听说付淑英上午被贺军山赶出去,被他身边的警卫员拖著要赶下午的火车。
这、这怎么好端端的,人说没了就没了?!
许如烟紧紧皱起眉头,问道:“小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肖飞宇咽了咽口水,急忙又往屋里走,想要给王保国打电话。
“许姐,这事儿说来话长,我按照贺团长的命令去暗中跟著付淑英,她刚上火车就突然吐血倒地。”
“付淑英身边跟著贺军山的警卫员,我不敢贸然过去抢救,只能偷偷跟著,跟著她的警卫员给她做检查和急救,没一会儿就当场宣布人已经死亡。”
“目前推测是有人在她食物里偷渡,她到底是贺军山的前妻,此事关係重大,上面接到情报后肯定会很快成立专项组,我得把这件事赶紧告诉王司令跟团长。”
肖飞宇边语速飞快的解释边打电话。
许如烟与程小蝶相视一眼,都从彼此眼里见到震惊。
许如烟秀眉轻蹙,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怎么可能就这么巧呢。
付淑英前脚上车,后脚就被人投毒,吐血而亡?
难道说……
许如烟眸光倏地一亮,突然想到一种可能。
她张了张嘴,刚要开口说话。
“谁是许如烟啊?”
突然。
外面猛的窜进来五六个穿著草绿色军装的魁梧军人,个个表情严肃凝重,厉声质问。
“谁是许如烟?有人举报她涉嫌投毒谋害前首长夫人,我们要把她带走调查!”
许如烟闻言,脸色驀地沉下来,刚要开口。
程小蝶率先衝到她面前站著,伸出胳膊来,以一种保护的姿態,满脸焦急的说。
“哎呀,各位军人同志,这件事怕是有什么误会吧?”
“我是许如烟的婆婆,我能证明,如烟这几天一直待在家里,全程都跟我在一起,咋可能去给人投毒呢?这根本不可能的呀!”
为首的军人冷冷眯起眼睛瞥向她,一副公事公办的严肃表情,沉声说道。
“这位同志,她是不是无辜的可不是你说的算,亲属作为人证並不具有参考意见,我们也无法確认你的证词是否存在偏袒隱瞒的可能,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