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人群沉溺於霓虹灯组成的海洋之中,到了八点之后,仿佛忽地掀来一个浪花,把人群冲刷的无影无踪。
亚伦开车沿著街道前行时,唐纳德故意感慨道:
“在纽约的时候,下午六七点就没人敢出门了,所以我的父亲曾经教导过我,不要开超市,要学会把地卖给別人开超市。”
闻言,拜登也跟著开口道:
“我父亲曾经教导过我,如果將来有能力了,一定要让民眾在晚上也能隨意出门。”
唐纳德在心里嘖了一声,政客的假清高。
拜登看向亚伦:“阿伦,你怎么看?”
唐纳德也跟著看向亚伦。
“抱歉。”
亚伦一边开车一边回答:“我和你们不一样,我刚在这个世界上睁眼的时候就没有父亲。”
“对不起。”
“对不起。”
亚伦把他们带到了那家法式餐厅,反正酒水和食物都有库存,不用自己花钱,亚伦甚至可以当个甩手掌柜不管事,每个月等著拿利润就行了。
进门的时候,餐厅经理看见亚伦比看见父亲还高兴,连忙亲自过来服务。
三个人坐下,各自喝著酒,时不时閒谈两句。
这次主要是唐纳德在介绍纽约的各方面情况,他天生就擅长调动气氛,原本寡言少语的拜登也渐渐打开了话匣子。
亚伦一滴酒没喝,但他在不停劝酒,顺带著套话,从这两人嘴里打听到了不少消息。
唐纳德也很鬼,喝了几杯就先醉倒在桌上,一边给拜登劝酒一边喊著自己不行了。
很快,他被餐厅经理搀扶到楼上的客房里歇息,等人离开后,唐纳德的眼神就迅速恢復清醒,躺在床上思考著今天的事情。
这个机会,自己要抓住吗?
。。。。。。
亚伦有点故意的心思在里面,不过重心依旧是利益。
拜登是一个才起步的政客,起点很高,但脚下没有什么根基;
而唐纳德则是类似情况,他这种年轻的商人更需要上头有朋友罩著才能做生意赚钱。
亚伦帮他们从中间牵头,可以同时得到人脉和金钱。
第二天一早,亚伦开车去fbi大楼匯报工作。
昨晚他刚回华盛顿,一点都不急著回去见局长,当他回到自己办公室的时候,发现那里有几名同样是正式主管的人在里面等著自己。
其中也有財务与设施部的女主管瑞秋·史密斯,她经常和亚伦在一起谈大项目,今天看他的目光也格外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