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厄姆夫人气势一滯:“对不起,是我激动了。。。。。。那你同意了吗?”
“我同意了啊。”
格雷厄姆夫人:“。。。。。。”
“我是这样想的,总统开的价钱很高,如果你今晚不播放,拖延到明天,他至少能给我二十万美元,你把录音带还给我,他会给我四十万美元,如果这件事被压下去。。。。。。他会给我一百万美元。
您要是愿意,我可以和您三七分。”
“亚伦,你太无耻了,就算我能拿七成又能如何?
你知不知道我今晚推迟播放会有多大的损失!”
亚伦说道:“找个理由就行了,cia审查,司法部审查,反正说有一只大手在无形中按住你们不让播放就行,这方面您肯定比我懂吧。”
“呵呵,我为什么要冒著股价跳水的风险帮你从总统手里拿好处?”格雷厄姆夫人冷笑。
“我手里还有水门事件的原件录音带和证据,是从代理局长派屈克家里搜出来的,你要吗?”
格雷厄姆夫人很是纠结,她想全都要。
一个是眼前的利益,一个是未来的好处,她一时半会难以抉择。
“我答应你,今晚不播放那捲录音带,但我要好好想想,录音带原件也暂时不能给你,明天中午之前给你答覆。”
亚伦倒是不急著拿到原带,反正他是两头赚好处,寧愿得罪总统也不想得罪格雷厄姆夫人。
格雷厄姆夫人提醒了一句,准备掛电话。
“哦,顺便请你帮我约一下伊莉莎白,我晚上带她去吃饭。”
“你。。。。。。”
格雷厄姆夫人深吸一口气,让人去喊女儿过来听电话。
。。。。。。
晚上,
亚伦让人封了餐厅的二楼,单独包场和伊莉莎白共进烛光晚餐。
交谈的时候,伊莉莎白被他逗得咯咯笑,眼里异彩涟涟。
亚伦確定,如果自己现在问的话,伊莉莎白肯定会把她妈藏录音带的位置告诉自己,但他就是不问。
“亚伦,我好像有点醉了。”
伊莉莎白梦囈般的轻声道,她抬头对著亚伦露出痴笑。
“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家吧。”
亚伦刚要站起身,就被伊莉莎白一把拉过去拽到怀里,桌上的酒杯和盘子噼里啪啦地砸到地上。
亚伦无力挣扎,被迫坐在有亿万身家的千金的腿上。
伊莉莎白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腿上,逼他摸,片刻后,一双柔软红唇立刻堵住亚伦的嘴。
楼下,私人包厢。
因为亚伦在这,所以拜登今晚也不会去看孩子了,但他又不能去楼上当电灯泡,只能和唐纳德坐在一块喝酒。
听著楼上的动静,两人相顾无言。
片刻后,唐纳德觉得这气氛有点尷尬,想要活跃一下,他晃了晃酒杯:“我们也来一个?”
拜登:“?”
唐纳德咽了口口水:“我的意思是喊几个应召女郎,你別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