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来说,当一个白人警察依法逮捕某个犯法的黑人时,后者的社区和整个群体都会迅速亢奋起来,然后把事情闹大到美国的全国范围。
亚伦上辈子知道不少內幕消息,知道这种烂事通常用来掩盖某些美国政客的劣跡,或是被用来打压敌对政客。
而且就现在的情况而言,亚伦还需要提防一件事——自己替那些政客镇压完黑人暴徒之后,很有可能会因为涉嫌“危害美国公民安全”被提起诉讼。
那些美国政客和资本家用完了手套还要嫌手套脏。
虽然亚伦確实推动了这件事,但很难说谁的想法更“脏”一点。
“我没有煽动。。。。。。我是忠於美国的。。。。。。我是纳税人,你们不能。。。。。。”
跪在地上的肥胖黑人哼哼唧唧哭喊道,但周围至少有五名警员在全力压制他,足以说明这个大黑胖並没有表面上那么人畜无害。
“一字不改。”
亚伦回过神,他来到记录员的旁边,指导道:“他承认煽动,他不忠於美国,他偷税漏税,我们可以。。。。。。”
在旁边的桌上,摆著大量被搜查到的枪枝、违禁药物和各种烧瓶。
显然这位黑胖早就不满足於从墨西哥或是玻利维亚进货,他正学著自產自销。
亚伦对审讯的过程兴致缺缺,直到大黑胖子终於喊出了一句能引起他注意力的话。
“你们知不知道我背后是谁!”
大黑胖子终於不装了,他露出一丝狞笑,盯著旁边警员的枪口,眼里没有一点恐惧。
“在华盛顿,像我这样的人只有上百个,我们全都为真正的大人物服务,我只需要动动嘴就能扒掉你们身上的这层警皮,让你们这群白狗。。。。。。”
亚伦没说话,示意旁边的记录员把这句话原封不动记录下来。
“在这边再加一个,审问过程中企图袭击並杀死美国正式雇员,隨后我们在其家中发现大量违禁品。”
亚伦忽然转头看向身边的助理主管梅森,问道:
“梅森,如果这些证据被呈递到司法部,最低量刑是什么?”
“老大,是死刑。”
“他昨夜纵容手下焚烧建筑,入室抢劫钱財,並且试图强行闯入附近的几所高中和大学抓走女学生,打伤校门口的保安,最终未能得逞。
如果这些罪名被通报到法庭上,法官最低会判他什么罪?”
“理论上来说,还是死刑。”
亚伦顿了顿,他站直身子,目光环顾过所有swat队员、fbi雇员和华盛顿警员们的面孔。
“他当著我的面,声称自己凌驾於所有司法权之上,不顾警告,侮辱我的同事和兄弟,对他们发出死亡威胁。。。。。。”
亚伦掏出手枪和一枚子弹,当著所有人的面把子弹上膛,枪口放低抵住大黑胖子堆满肥肉的后脑勺。
梅森主管的呼吸粗重起来,他已经酝酿好了答案。
但这次,亚伦头也不回道:
“对此,我也判他死刑。”
“砰!”
尸体倒地的声音在每个人心底响起。
站在高级公寓里的足足有数十名来自於各部门的雇员,但没有人对亚伦的做法提出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