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罢宾客尽退,金麟台主殿之内,气氛骤然紧绷。
烛火煌煌,照得殿中人心惶惶,一场关于实权的交锋,正式拉开。
金凌端坐主位,一身宗主正袍,少年神色沉静,却也知道,今日这一关,不好过。
金氏大长老率先上前,拐杖一顿,声音苍老而强硬:“金宗主年少新立,尚未经历风浪,金氏数万子弟、仙门盟务、宗务主事,绝非儿戏!依老夫之见,宗主印信、兵权、财权,暂由长老院共同辅助,待历练成熟,再行归权!”
二长老立刻附和:“正是!宗主只须临位受礼,决断之事,当由我等老成持重者商议而定!”
第一轮:江澄?长老
江澄当即起身,紫袍寒气翻涌,冷眸一扫:“金氏祖制,宗主及冠即主事掌权,何时轮得到长老院替宗主掌权?”
大长老立刻回嘴:
“江宗主!这是我金氏内务!你虽是金凌舅舅,终究是外宗,未免管得太宽了!”
三长老也跟着开口:“不错!金氏家事,还轮不到云梦江氏来指手画脚!”
第二轮:蓝曦臣?长老
蓝曦臣缓步上前,温雅却带着威仪:
“仙门共例,宗主成年,权归本尊。长老只可辅理,不可代权。诸位此举,于理不合,亦难服众。”
四长老立刻反驳:
“泽芜君有所不知!金氏情况特殊,宗主年幼,我等也是为了金氏安稳,并非夺权!”
大长老紧跟着道:“泽芜君明鉴,我等皆是忠心耿耿!”
第三轮:聂怀桑?长老
聂怀桑摇着扇子,慢悠悠打圆场:“哎哟,诸位消消气,都是为了金氏好。只是这夺权之事传出去,怕是仙门百家要笑话咱们金氏无规矩了。”
大长老立刻顶回去:
“聂宗主!我金氏内务,不必旁人来教我们做事!”
二长老冷声道:“聂宗主还是管好聂氏一亩三分地吧!别又出什么乱子,回头又要求助别人。”
气氛僵到极致,所有人都说不通、压不住。
“呛啷——!”一声响,全场死寂。
所有人就看一直沉默端坐的蓝忘机,缓缓起身,白衣无尘,神色淡漠。
就见蓝忘机一言不发,抬手握住腰间避尘剑柄。
“呛啷——!”一声清越剑鸣,寒光乍现。
下一秒——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