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平正很从容的接受了冉千康的敬酒。
在他看来,这杯酒敬的没毛病。
不过话题到这儿,便也停滯了起来,谁也没有再往下细说,转头开始拿曲平璋开起了玩笑。
开玩笑之余,大家也是真心的劝说曲平璋,该成个家了。
天天胡混看似瀟洒,但终归到了岁数。
菜吃完,酒喝光,三人拒绝了曲平璋继续开酒的打算。
冉千康和王磊先走一步,何平正说是要喝茶醒醒酒再走。
看著冉千康两人离开,何平正和曲平璋换了位置,重新泡一杯清茶,闻著茶香缓神。
“我以为老冉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没想到他还有起势的一天。”
何平正仰靠在沙发靠背上,似笑非笑的低声念叨了一句。
曲平璋也跟著笑了一下,“老冉还是很努力的,学习就没有停下来过。
这些年也就他那单位限制了他,要不然应该早就有所成就了。”
何平正轻声的嗯了一下,“老冉也就是见识少点,阅歷跟不上,考虑事情单纯幼稚了一些。”
这话曲平璋没办法接,他也不想去这么点评冉千康,“喝茶。”
而到了出了门冉千康和王磊两人,並没有直接回家。
等待代驾来的间隙,两人站在车前抽起了烟。
“老王,你说的那事儿具体怎么回事?”
刚才在饭桌上,王磊没有具体说出了什么事,冉千康便也没问。
王磊懒散的靠著车身,吞云吐雾间缓缓说道,“高县卫健局从去年六月,便接到大量关於高县县医院的投诉。
什么诊断造假、过度检查,诱导病人超量购药、与人合作超量开药等骗取医保的內容都有。”
嗤笑一声,王磊眼神冷漠又空洞,“县卫健局一直压著,想要自己处理了。
但是元旦后刚上班,有人拿著去年一年的就诊记录,还有一些录音视频什么的,直接捅到了省里。”
冉千康嘴角抽抽了一下。
这估摸著犟种遇到了犟种,一个医院就逮著一个病人薅,才有了这档子事。
冉千康想了下问道,“我应该干些什么?”
“你当然只负责中医科的核查工作。”
王磊隨手扔掉菸蒂,隨即脚尖狠狠地踩灭,“不过这次中医方面,除了你还有市一院的黄明主任。”
“黄明师兄?”
冉千康眉梢微微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