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站了十几息,她的耳根已经红透了。
江澈在她身后满意地欣赏了一会儿这副画面:
人妻船长还穿着那身利落的藏青色旗袍,面容尚算镇定,但耳根和颈侧的红晕已经出卖了她;
被反剪在身后的双手不自觉地攥拳又松开,指节屈伸间泄露着努力维持的体面。
他绕到她面前,在椅子上坐下。
这椅子是船长专用,宽大舒适,面前是一张黑檀木长桌。
坐在这里可以从容地掌控整艘船的调度。
而此刻,风光体面的女船长正衣衫凌乱地站在他面前,嘴里塞着花苞,被迫张着嘴,露出湿漉漉的口腔。
“跪下。”
沈清吟闭了眼,然后慢慢地弯下膝盖。
跪在他双腿之间。
江澈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探入花苞撑开的口腔,不紧不慢地搅弄她的舌头。
柔软湿滑的舌面在他指腹下条件反射地弹动,舌尖下压想躲避,却因为花苞的束缚退无可退。
“啧啧,舌头挺软啊。”
他把拇指压在她舌根上,让她发出“嗬”的一声干呕,眼泪立刻涌了上来。
“跑船多年,这张嘴跟多少人谈过生意?嗯?笑得那么熟练,是不是没少对别人笑?”
“唔——唔嗯——”
沈清吟摇头,花苞里漏出的声音模糊而急切。
“哦,不对别人笑?”江澈把沾满她口水的拇指在她脸颊上蹭了蹭,“那你打算怎么跟我谈?说说看。”
他抽走了她嘴里的花苞。
花苞离口的瞬间扯出一条细长的银丝,牵拉到一半才断裂,落在她下巴上。
沈清吟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嘴唇被撑得有点发麻,舌根还残留着被按压的异物感。
“叫主人。”
她抬起眼。
那双眼睛里还有水光,但底色已经不再是反抗,而是某种清醒的认命。
她舔了舔嘴唇,黏糊糊地吐出两个字——
“主人。”
然后低头,舔了舔他伸过来的大拇指。舌尖从指腹舔到指根,温热而绵软,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
江澈眯起眼。
识趣。
这个女人的智慧比苏小柒高了不止一个档次,之前老实点也不至于被他口爆到昏迷。
“行了。”
他向后靠进椅背,拍了拍大腿。
“过来,说正事。”
沈清吟疑惑了一下,膝行两步,跪在他腿间。
“你弟弟怎么回事?”
“……三年前我和弟弟随商队过幽冥涧,被噬魂蛛咬了神魂。”她的声音平稳了些,但跪在他胯间说话这个姿势本身就足够羞辱,每个字都带着细微的颤抖,
“肉身无碍,但神魂日削月减。续魂丹只能吊命不能根治,我找了很多名医——”
“然后呢?”
“然后我就跑船了。天工商盟开的价够高,一趟航程的工钱够买半年的丹药和找医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