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棠咬了咬下唇,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你三天没回宅邸的那天晚上。"
江澈低头看着她。跳蛋还在嗡嗡地震,蝴蝶夹还在微微地颤,那些字在水珠里纹丝不动。
她跪在热水里,裹着精心设计的黑色蕾丝,像一份被仔细包装过的礼物。
江澈低下头,嘴唇贴到她耳边。
水汽氤氲,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混着湿热的气息灌进她耳廓。
“懂事的小奴,该有奖励。”
夏晚棠的肩膀轻轻颤了一下。
江澈手中凭空多出一只项圈。
很窄,黑色皮革质地,内侧衬了一层暗红色的软绒。正面嵌着一枚小巧的银牌,上面刻了两个字——晚棠。
夏晚棠看到那个项圈,瞳孔微微放大。
然后顺从地低下了头。
下巴贴向锁骨,湿漉漉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
颈椎的骨节微微凸起,皮肤底下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她用这个姿势,把脖颈最脆弱的位置主动递到江澈手边。
江澈将项圈绕过她颈前,两端在后颈合拢。
皮革贴合皮肤的弧度刚好,银扣咬合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很脆,像锁芯归位。
银牌正好落在她锁骨之间那个凹陷处,澈字朝外,映着水面折射的烛光。
她抬起手,指尖碰了碰项圈上的银牌,像是在确认它的存在,然后手放下,重新搭后腰上。
“大师兄,叫我……晚奴。”
声音很轻。
江澈伸出手,掌心贴上她的脸颊。
她被热水蒸得发烫的皮肤贴着他的掌纹,微微侧过头,把脸埋进他掌心里蹭了一下,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猫。
江澈的拇指抚过她面颊上那抹红晕。
水面上蒸汽缓缓升腾,整个浴池安静了几息,只剩两颗白玉跳蛋还在嗡嗡地低鸣。
江澈托起她的下巴俯身吻了下去。
先含住上唇,舌尖描了一遍唇线,再松开。
又含住下唇,轻轻往外拉,拉到极限再让它弹回去,夏晚棠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她舌头笨拙地探出来,不知道该往哪放,撞上江澈的牙齿又缩回去,然后被江澈的舌头追上,卷住了带进自己嘴里。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细软的吞咽声,整个人的重心不自觉地往前倒,双手摸到江澈胸口才稳住。
江澈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往下移。
指尖从她颈侧滑到锁骨,绕过项圈的位置,在锁骨窝里打了个转。她的吻乱了一拍。
手指继续往下,隔着那层薄得可怜的抹胸,复住左侧乳峰。
跳蛋还在震,嗡嗡的振动隔着白玉传递到他指腹上。
他用掌心包住整个乳房,五指缓缓收紧,软肉从指缝间溢出,被跳蛋压出的红印若隐若现。
夏晚棠的呼吸开始不稳。
接吻的间隙漏出几声短促的喘息,胸口在他掌心里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他松开她的嘴唇,拉出一道银丝,然后移到她下巴,沿着颈侧一路往下,含住项圈上方那截喉咙。
牙尖轻轻压了一下皮肤,能感到她的脉搏在他舌下突突地跳。
她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颤巍巍的呻吟,项圈随着吞咽的动作微微收紧,皮革边缘蹭过颈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