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齁字拉得极长,中间断了两个音,尾音往上拔,从齁变成哈,又从哈变成一声失控的尖叫。
双臂从池沿上滑了一下,差点瘫进水里,被江澈一把捞住。两根蓝色触手顺势缠上她手腕,把人固定住。
与此同时,触手无声地从水下升起。
这一条比其他几条更细,直径不到一指,而且形状像一串手珠,一节一节的,尖端是圆钝的,表面覆着一层浅蓝色的月华黏液。
它从她尾椎骨的位置滑下去,沿着臀缝里的深沟往下探,路过那个还在翕动的肛口时停住了。
先是绕着肛口画圈。
触手尖端分开成更细的几缕,像小刷子一样刷过那圈粉色的皱褶。黏液涂在肛口上,温凉的触感让她整个下腹都缩了一下。
“啊——什么东西——啊——“
然后触手钻了进去。
先是尖端,然后是第一节,第二节。
肠道比阴道更紧,也更烫,触手转动着往里推,每转一圈就撑开一圈新的空间,肠道被一层一层地剥开,从未被入侵过的软肉疯狂收缩,试图把侵入者挤出去,却只是把触手裹得更紧。
夏晚棠的叫声已经不成调了。
“好胀——太、太胀了——那里不行——齁——哈——受不了——啊、啊、啊——!“
水声和触手蠕动的声音混在一起。
嗡嗡的蝴蝶夹还在震她阴蒂,两根触手裹着乳尖在吸,触手在她后穴里转动,柱身在她阴道里进出——一片狼藉。
江澈开始抽送。
力道很重。拔出来时龟头的棱角刮过内壁每一道皱褶,堆叠在柱身根部的白浆被拖出来,糊在穴口一圈。
再撞进去时,龟头碾开紧闭的嫩肉,一路撞到宫口最深处,冠状沟卡住子宫口的那一圈软垫压紧再弹开。
“啪。啪。啪。啪咕叽。啪叽啪叽啪叽——“
囊袋甩上去的声音又闷又湿,夹杂着淫水被挤出来的叽咕声。
触手在她后穴里与他的柱身只隔了一层薄薄的肉膜,他能通过触手感受到自己柱身的形状——那层肉膜被两根入侵物撑到极限,薄得能透出彼此的轮廓。
每一次往阴道里撞,触手就在肠道里被挤压;反过来每一次触手在肠道里膨胀,阴道就更紧一分。
“里面——里面有两根——齁——哈——啊——坏了坏了要坏了——!“
蓝色触手爬满她全身。
手腕上、脚踝上、大腿上、腰上、乳峰上——每一个敏感点都被裹着,有规律地收紧又松开,像是无数张嘴同时在吸吮。
蝴蝶夹还在振,白玉跳蛋沉在池底嗡嗡响,项圈上的银牌荡来荡去。
束腰歪了,抹胸早就不知去向。
她被撑满、被塞满、被填满——长发散在水面上铺成一大片,随着池水的波动明明暗暗。
“喜欢吗?“江澈俯身,贴着她的耳后。
“——齁。“
她已经说不出话了,带着浓厚的鼻音应了一声。
……
一道灵光在水下凝聚。
一个人形从水池中浮现。
先是轮廓——纤细,娇小,比夏晚棠矮了半个头。
然后是细节——浅蓝得近乎透明的皮肤,比人类更光滑,隐约有月华般的脉络在皮下流转。
尖尖的耳朵,耳廓比人类长一倍,锁骨和腰侧嵌着几片极细小的月白色鳞片。
月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