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他说,语调没变,
“哦哦。”竹小筠应了一声。
而苏小柒低头不说话。
下一秒他猛地加快了频率。龟头从趾缝里冲出来的速度快了一倍,每一下都带着黏稠的液体甩上桌板底面。
苏小柒脚趾被磨得发麻,白丝袜在柱身上碾出一层细密的白沫。撞击的闷响越来越密集,混着湿黏的摩擦声,竹小筠的手指绞紧了衣角——
“专心。”
江澈的声音压得很低。
竹小筠的睫毛颤了颤,到底没敢睁。
最后一记深顶。
龟头从苏小柒的脚趾缝里猛地挤出来,喷了。
第一股浓白精液激射而出,猛打在桌底板又弹开。
竹小筠鼻尖动了一下。腥的,热的。
苏小柒的两只脚还举在半空。白丝从趾尖到足跟全泡透了,精液沿着趾缝往下淌,在足弓最凹处聚了一小洼,又溢出来顺着脚踝往下流。
两条腿还在剧烈地发抖。花径又绞紧了一次——空的,痒的。
她把脸埋进胳膊里,装作闭目休息,牙齿咬住袖口,一声没吭。
底下那一小滩白浊正缓缓往竹小筠的方向淌过去。
竹小筠睁开眼睛。
案面上干干净净,玉简摞得整整齐齐,那支滚落的紫毫不知什么时候被捡了回去,搁在笔架原来的位置。
一切如常。
只是苏师姐不知什么时候趴在了桌上。
脸埋在胳膊里,只留一个后脑勺给她。
双丫髻歪了一边,绒花快掉了。耳廓红得像烧透的炭,从耳尖一路烧到后颈,连衣领遮不住的那一小片皮肤都泛着粉。
“苏师姐没事吧?”竹小筠小声问。
江澈把玉简推到竹小筠面前,上面画好了完整的周天循环路线。
“回去照着这个练,三天后来查验。”
竹小筠捧着玉简站起来,鞠了一躬。
退到门口时她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把门合上。
江澈没有抬头。他将案上的东西归拢整齐,这才站起来。
苏小柒还趴在那里,肩膀微微起伏。
从他这个角度能看到她裙摆底下裹着白丝的小腿绷得笔直,两只脚呈内八字,脚尖扣在一起,脚趾蜷得死紧。
她把脸埋在胳膊里,牙齿咬着自己的袖口,已经咬出了一圈湿痕。
另一只手藏在裙摆底下,手腕带动前臂在极小幅地抖动。
她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停了。
整张脸埋进胳膊里,不敢回头。只有裙底那只手的动作反而更快了,像是想在他绕过来之前把自己推到极限。
江澈没有绕过去。他从背后弯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腿弯,一只手托住她的后颈,将她整个人从蒲团上捞起来。
她没挣扎,拱进他胸口,把脸藏在他肩膀的位置,一声不吭。
江澈抱着她从执正殿另一侧的门走出去,穿过短廊,推开寝殿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