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又说,“之前抓到了嫌疑人是纵火的那个,他已经招了,说对方是个年轻的小伙子联系他的,给了他家里一笔钱就做了,只是没想到火会那么大,并且不知道顾哥被刺伤这件事。”
分头行动,自然不知道了,这样就避免了狗咬狗。
我说,“继续查吧,这件事牵扯人少不了。”
我已经忙的焦头烂额,这边顾子崧的律师催促我去办理离婚手续,可顾子崧不在,我去了三次都扑了个空。
后来他安排人去医院,我们约定了在两天后的下午两点。
去之前的这两天,对我来说,简直是噩梦。
我没想到,因为要离婚,自己竟然也会如此难过。
两天毫无困意的我,吃了一瓶安眠药都未能改善我的睡眠。眼睛闭上,就会满脑子出事的情况,到了后半夜,不知道是哪个混蛋总是打骚扰电话,吵对我们都不得安静。
黑子安装了追踪系统,找到了对方却是个七八岁的小孩子,我们无计可施,最后决定电话全都关机,可谁知道,半夜还有人来敲门。
这简直要把人折磨疯。
李毅师徒几人商量半夜去蹲守,他们一出去了,人就不开了。
可折腾了一个晚上,我困意全无,第二天彻底失眠。
深夜,我还是开了电脑,意外的是商芸芸的邮件发了过来。
她约我见面,时间就在明天的下午两点。
我去与不去,都是个问题。
问题一,我跟顾子崧约好了离婚手续的时间也在下午两点,问题二,我不去见商芸芸,就会措施很多机会,她邮件上说最后见我一次就离开,想找我谈谈。
我实在太想知道商芸芸的情况了,她肯定会给我很多我以前不知道的信息,包括她的去向。
这个女人我没找到,一直是我心头上的伤疤,我想找到她,必须找到她。
可离婚……
我最后打了电话给顾子崧,他那边一直没说话,轻微的呼吸声才知道他在听。
我左右权衡利弊,到底说,“我去不了了,有事。”
他始终都没应声,只轻轻一叹,挂了电话。
我直奔商芸芸说的地点,还没到,顾子崧的电话打了进来,问我,“在哪里?”
我看一眼前方的商场,“在西直门这边的商场。”
他轻声恩,“在附近找个地方落脚,我过去,我们离婚。”
咔!
我的心在一点点裂开,就像有人用刀子狠狠的划了一下。
我痛的眼前黑了一下,无力的应了。
等了他大概十分钟,车子缓缓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