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河无奈扶额:“我刚才不说了?他白天不会露头,听不懂?”李云龙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哦——你是说,他晚上才动手?”李清河点头:“聪明点的都会选夜里。白天刚闹过,再冒出来,不是自投罗网?”“谁会傻到连着作案?”李云龙若有所思:“有道理……那咱现在干啥?”李清河眯眼扫视四周:“今天下午到晚上,就在这片街面转悠。”“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人。”“能提前揪出他,最好。”“抓不到,那就等夜深人静,再来收网。”于是两人在集市里来回穿梭,目光如鹰,扫过每一个行人。一整个下午就这么耗过去了。结果——和预想的一样:一无所获。累得够呛,两人瘫进一家凉茶铺子。李云龙一屁股坐下,喘着粗气:“哎哟我去,一下午屁都没摸着一个!”李清河没搭话,只低头啜了一口凉茶,眼神却一直盯着门外。李云龙趴在桌上,闭眼养神。这时,一道低哑的声音传来:“老板,来一壶凉茶。”“好嘞,您稍等!”这声音让李清河眼皮一跳。他不动声色地看过去——是个男人,脸上有道浅疤,不显眼。声音轻得像风吹灰,但真正引起他注意的,是那人身边放着的那个盒子。李清河轻轻撞了下李云龙的手臂。李云龙迷迷糊糊睁眼。“看你左边那人。”李清河低声。李云龙眯着眼瞄了一眼,瞬间清醒,瞪圆了眼。李清河竖起食指抵唇,示意噤声。两人脑袋凑近,几乎贴在一起。“那盒子……有问题。”李云龙低语。“确实可疑,但我总觉得……他不像凶手。”李清河皱眉。“管他像不像,上去问一圈不就知道了?”李云龙跃跃欲试。这时,老板笑着上前:“客人,您这盒子要不先寄存店里?走时再取?”本以为对方会警惕拒绝。谁知那人竟温和一笑:“也好,麻烦您了。”老板便把盒子拿去后堂。两人一时犯难,只能继续坐着,假装喝茶。片刻后,男人喝完起身,拿回盒子,从容离去。李云龙立刻坐直:“他走了!追不追?”“这男的看着不太像,但也不能大意,万一是条漏网之鱼呢?”“跟紧点,看看他到底搞什么名堂。”李清河结了账,和李云龙一前一后出了茶水铺,悄无声息地缀上那道背影。夜色如墨,街灯昏黄,巷口的风卷着落叶打转。走了一段,那男人忽然脚步一滞,似察觉到背后有动静,猛地加快步伐,拐进一条窄巷。李清河眼神一凛,脚下发力,如猎豹般疾冲而出,一个扑身将人死死按在地上,膝盖压住后腰。“李连长,快过来!”李云龙连滚带爬冲上来。被按在地上的男人拼命挣扎,嗓子都喊劈了:“干什么!你们疯了吗!我犯什么事了!”李云龙二话不说,一把抢过他怀里盒子,啪地掀开——下一秒,脸都绿了。他扯了扯李清河衣角,把盒子塞过去,自己转身去扶人,干笑着赔罪:“对不住对不住,抓错人了兄弟,职业病犯了!”李清河狐疑地打开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一只玉镯、一条金链。“……呃。”空气安静了三秒。他慢吞吞走上前,把东西递还回去,尴尬得脚趾抠地:“那个……实在抱歉,我们是追凶的,太紧张了,吓着您了吧?”“哎哟,没事没事!”李云龙赶紧凑上来打圆场,“误会!纯属误会!嘿嘿嘿……”本以为对方要暴跳如雷,谁料那人拍了拍灰站起身,竟一脸平静,语气还特温和:“理解理解,刚才我也心跳加速,还以为自己不小心踩了红线。”顿了顿,他压低声音:“你们……是不是在查今天长安街毒害百星地的事?”两人猛然抬头,眼睛瞬间亮了。“你怎么知道?”“看你们那阵仗,鬼鬼祟祟的,八成没干好事。”他笑了笑,“放心,我不计较。”李清河上下打量他一眼,觉得此人不似作伪,便试探着问:“这位兄弟,你有没有见过凶手长什么样?”男人皱眉思索片刻,摇头:“模样……真没看清。”可话锋一转,却抛出一句炸雷:“但我敢肯定——凶手,不止一个。”李清河心头一震,脊背发凉。他从未想过,这事背后竟藏着一群狼。“还有没有别的线索?”他紧盯对方,声音沉了几分。男人苦笑:“别的真没了。当时情况太急,我能活着出来,已经是老天开眼。”正说着,忽听得“哗啦”一声巨响——玻璃碎裂的尖啸划破夜空。紧接着,凄厉的呼救从不远处传来:“救命啊——!”,!“出事了!”“管不了那么多了,先走!”李清河一把推那男子:“你快离开,这里危险!”待人跑远,二人拔腿就往声源处狂奔。街上摊贩吓得七零八落,关门的关门,逃命的逃命。刚冲到一栋屋子前,头顶骤然坠下一碟瓷盘!李清河瞳孔一缩,就地翻滚——“砰!”碎片四溅。“操!谁这么猖狂!”怒吼一声,他撞门而入,李云龙紧随其后。屋内景象触目惊心:一名蒙面男子正翻箱倒柜,粗暴掠夺。角落里,女人蜷缩发抖,满脸泪痕。她丈夫倒在血泊中,早已没了气息。见有人来,她撕心裂肺喊出声。蒙面人猛地回头,目光如刀扫来。下一瞬,翻身跃窗,毫不恋战!“你留下守现场!我去追!”李清河低喝,随即纵身跳出窗外。屋内,李云龙快步上前搀起女子,手足无措。她挣脱他,扑到尸体旁嚎啕大哭,肩膀剧烈抽动。他只能沉默伫立,任悲鸣在废墟般的房间里回荡。另一边,李清河在暗巷中疾驰。“站住!别逼我动手!”那凶手身法敏捷,但在李清河眼里不过是个花架子。几个腾挪,前方已至死角。李清河冷笑,一脚踹在墙角借力跃前,将人狠狠掼倒在地!他刚俯身欲问,那人袖中寒光一闪——匕首直刺心口!李清河偏身闪避,刀锋擦着肋骨划过,割裂衣衫。他眼神骤冷,却仍未还手。只想问一句:你为何行凶?幕后是谁?可那人眼中毫无波澜,只有杀意滔天。根本不给开口的机会。看准时机,李清河猛然暴起,刀锋直逼那男子。既然你不肯收手,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李清河眼神一冷,迎了上去。两人瞬间缠斗成团。交手不过数招,李清河便已摸清对方底细:功夫比自己略逊一筹。他本想留手制住对方再问个明白,可那人仿佛看穿了他的意图,攻势如潮,根本不给他喘息之机。一个闪神,李清河手臂被刀刃划开一道口子。鲜血顺着胳膊淌下,一滴一滴砸在地面,像敲在心头的鼓点。这一刀,彻底点燃了李清河的怒火。袖中飞镖闪电般滑入掌心,他欺身而上,动作快得只剩残影。只听“铛”几声脆响,那人的刀已被击飞,直挺挺插进泥地,颤动不止。李清河却没停手,顺势抄起落地的刀,反手就是一刀横扫。寒光掠过大腿,血花迸溅。那人闷哼一声,单膝跪地,几乎站不稳。李清河甩手将刀扔进草丛,冷冷盯着他。“你砍我一刀,我还你一刀,两不相欠。”“现在,报上名来——谁派你来的?为何闯民宅行窃?”男人缓缓撑着地面站起来,冷笑一声,抬手扯下面罩,狠狠摔在地上。李清河瞳孔一缩。竟是他!那个曾在平安街带队为井上报仇的曰军手下!“你……不是早就死了吗?”李清河声音微颤。男人嗤笑:“那天的事,我早料到了。”“出发前,一郎请我们喝酒。”“没错,只请了跟随井上的亲信。”“我懂那酒的意思——是送行酒,也是毒酒。”“所以我假装喝下,转头就吐。”“可酒量太猛,没能全吐干净……”“最后,我也跟着昏死过去。”“等我醒时,人已经被埋进土堆。”“拼了命才爬出来。”“我知道一郎不会再认我,干脆浪迹天涯。”“今晚本想劫点财物苟活,谁知……冤家路窄,又撞上了你。”李清河沉默片刻,心中已有几分明白。“换作是我,替主子报仇,也未必会退。”“看得出,你是个硬骨头,不会背主求生。”“但从我们的立场看——敌是敌,我是我,界限分明。”男人咧嘴一笑,满是讥讽。“少废话!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话音未落,再度扑杀而来。“好!”李清河目光如刀,“如你所愿!”电光石火间,飞镖破空而出,精准钉入那人胸口。男人身形一顿,缓缓倒地,眼中战意未熄。李清河蹲下,伸手合上他的双眼,简单掩埋后悄然离去。另一头,李云龙正手足无措地哄着那名女子。见李清河回来,立马如见救星,赶紧迎上去:“哎哟你可算回来了!你快去说两句,我这张嘴是真不管用!”“你平时能言善道,怎么今儿连个女人都劝不动?”:()抗战:时空倒爷,老李要欣赏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