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钒大已坐在沙发上拨通电话。听筒那头传来几句后,他神色越发凝重。这时,千叶端来一杯热茶,轻轻放在他手边。钒大低头喝了几口,眼皮渐渐发沉。千叶静静看着他,直到那呼吸变得绵长——他嘴角缓缓扬起,一抹阴冷笑意浮上面庞。转身,慢条斯理地坐上了那个至高位置,指尖抚过椅背,像在触摸王座。野心,在这一刻彻底破土而出,疯狂滋长。还没享受够这滋味,外头突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千叶立刻变脸,慌忙扯过毯子给钒大盖上,动作温柔得像个忠仆。曰军士兵冲进来,正撞见这一幕——怔住了。张了张嘴,话卡在喉咙里,硬生生咽了回去。察觉气氛诡异,连大气都不敢喘。千叶慈眉善目地抬头:“怎么了?这么慌张,出什么事了?”士兵浑身打颤,结巴道:“没……没什么,我看钒大官睡着了,等他醒了再汇报……”转身就想逃。“急什么?”千叶笑眯眯拦住他,“来,咱们出去说。”士兵拼命往后退,却被千叶一把掐住衣领,拖了出去。到了外面,那人直接跪倒在地,脸都白了:“大人……饶命啊……”“千叶哥,我哪儿做得不对,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吧。”外面围了一圈又一圈的曰军,地上跪着的那个苦苦哀求,声音都快哭哑了。可千叶压根没打算放过他。他嘴角一歪,脸一垮,装出一副惊魂未定、委屈巴巴的样子,大声嚷道:“都来看看啊!这人刚才想杀钒大官!要不是我冲得快,钒大官现在早就没命了!大家评评理,是不是该杀?”那曰军急得满头大汗,拼命解释:“我没有!我没想动手!是他在栽赃!”可围观的人越听越信千叶,七嘴八舌全在骂他。他瞪着千叶那张虚伪的脸,眼里几乎喷出火来,抬手就想掏枪崩了他。可千叶更快。“砰!砰!砰!”三声枪响炸裂空气,那人胸口飙血,当场扑倒,嘴里涌出大股鲜血,抽搐两下就不动了。众人吓懵了,齐刷刷后退几步,连呼吸都屏住了。刚刚还吵吵嚷嚷,转眼鸦雀无声。就在这死寂中,千叶一脚踩上尸体,高声吼道:“都给我听好了!谁要是敢对钒大官动一根手指头,我就让他跟这狗东西一个下场!这是第一个,也可能是最后一个——但谁想试试,我千叶,奉陪到底!”“是!”众人齐声应道,语气发颤。这边刚落音,屋里的钒大才迷迷糊糊醒过来。脑袋嗡嗡作痛,晃了晃,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不知怎么就睡过去了。起身推门一看,一群人堵在门口,黑压压一片。他皱眉问:“干什么呢?都杵这儿当门神?”千叶一听声音,立马转身,连连后退两步,赔笑解释:“钒大官,您可算醒了!刚才我给您送枕头,正巧撞见这畜生举枪要杀您!我来不及多想,一枪结果了他!”钒大眯着眼走过去,低头一瞧,脸色瞬间铁青——那不是别人,正是他安插的军火探子!他怒火冲天,一脚踹翻千叶,破口大骂:“你脑子进水了?那是我亲手安排的人!负责军火调度的!你一声不吭就给毙了?你知道他值多少钱吗?”千叶吓得扑通跪地,抖如筛糠:“老大……对不起,我不知道……真不知道啊……”“滚进来!”钒大咬牙切齿,回头甩手,“其他人,散了!各干各的去!”“是!”回到屋里,钒大抄起茶杯狠狠砸向墙壁,碎片四溅。他又一脚接一脚踹在千叶身上,踹得喘粗气。“你说你有啥用?在我地盘上随便开枪杀人?换别人早把你剁碎喂狗了!”千叶缩在地上,低声认错:“老大……我错了,下次一定小心……”过了半晌,钒大累得瘫坐椅上,喘着气摆手:“行了,这次算你走运。说吧,我睡着那会儿,你打算用什么法子查李清河?”千叶跪着,支吾半天,头埋得更低:“我……我怕说出来,您会杀了我……”“少废话!”钒大猛地拍桌,“再啰嗦,我现在就动手!”千叶一哆嗦,连忙转移话题:“对了老大,您不是要查李清河底细吗?那边有消息了吗?”钒大一愣,眼神陡然变得古怪:“你怎么总盯着这些事?轮得到你操心?”千叶心头一紧,慌忙往后爬了半步:“没……没!我就是随口一问……多嘴了……”“哼。”钒大冷冷看他一眼,“那边回话说,这几天就能出结果,一有动静立刻通知我。”千叶嘴上点头哈腰,心里却把这话牢牢记下。“还是大哥英明果断,小的佩服得五体投地。”钒大这才咧嘴一笑,伸手把他拉起来,拍了拍肩,又倒了杯水递过去。千叶接过水,手微微发抖,看了一眼,却没喝,默默把杯子放在桌上。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这个细节,被钒大看在眼里,心底悄然划过一丝疑云。但他没吭声,转身拨通军火负责人的电话。对方一开口,他就变了脸色,手心冒汗,指头不停地搓着掌心。千叶察觉异样,小心翼翼问:“老大……出事了?”“李清河带人端了中队。”钒大声音发沉,“打得他们连爹妈都喊不出,全废了。”天边乌云翻涌,灰蒙蒙的雾气压得大地喘不过气。突然一道惊雷撕裂长空,暴雨倾盆而下,哗啦啦砸在屋顶上。钒大走出门,站在屋檐下,望着眼前白茫茫的雨幕,久久不语,背影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颓然。千叶踱步上前,嘴角却藏着一抹难以察觉的笑意,轻声道:“老大,雨下得真大啊。”“钒大官,别蔫头巴脑的啊,你刚才不是还在琢磨怎么对付李清河吗?”这话一出,钒大立马来了精神,坐直身子拍了拍千叶的肩,两人回到屋内,一前一后在沙发上落座。“大哥,我这招叫——美人计。”“美人计?”钒大眉头一挑,一脸懵。千叶却笑得胸有成竹,语气笃定:“对,就是派个漂亮姑娘过去。但这姑娘不能光有脸蛋,脑子还得灵,会演戏、懂周旋。她混进李清河那边,装柔弱、博同情,实则当咱们的眼线。风吹草动,第一时间传回来——这就是我的局。”“嘿!你小子行啊!”钒大猛地一拍大腿,仰头大笑,整个人瘫进沙发里,眼神飘向天花板,满脸得意,“不愧是我带出来的人!”千叶在一旁赔着笑,点头附和。话音刚落,钒大便挥挥手让他退下。门一关,他立刻翻身坐起,抓起电话就拨给调查组。“听着,查李清河的时候,顺手把千叶也给我翻个底朝天。这小子……不太对劲。”“是。”挂了电话,他又火速联系上级。一番汇报后,请求迅速获批。很快,一名代号“可子”的女特工奉命出发,直奔基地。钒大搓着手在门口来回踱步,紧张又兴奋,直接跳上车,一脚油门冲向接应点。等了许久,终于在边境见到了人。可子下车那一刻,风都静了。一袭长腿踏地,身姿摇曳,美得近乎锋利,连空气都为之凝滞。沿途曰军巡逻队看得眼都直了,阵型瞬间散乱。她缓步走向中厅,气场全开。钒大迎上去,手都在抖,小心翼翼捧上一杯茶。可子接过,低头浅啜,动作娇柔。喝完抬眼,正撞上钒大那双黏在她身上的眼睛,顿时轻敲桌面,指尖一点——“喂。”钒大一个激灵回神,脸都红了,结结巴巴解释:“哎呀你别介意,实在是……太美了!我这辈子没见过这样的女人!”可子轻笑,嗓音甜得能滴出蜜:“钒大哥真会说话,羞死人家了~”顿了顿,她敛起笑意,低声问:“这次任务,要我做什么?”钒大扭捏半天,捂着嘴叹气:“长得这么好,真舍不得送出去啊,简直是暴殄天物……”随即正色道:“去李清河边卧底。盯紧他,事无巨细,统统报我。”可子缓缓撩了下发丝,目光沉静落在茶面上,冷声道:“我要怎么勾住他?”“哈哈哈,”钒大眯眼一笑,“李清河心软,见不得女人受苦。你这么聪明,该怎么做——不用我说透吧?”“明白。大哥高明,小妹这就动身。”“好!我亲自送你!”出门时还不忘偷偷揩油,色眯眯地扶了一把腰,才依依不舍放人离开。此时天正下雨,乌云压境。可子换上破衣烂衫,脸上抹灰,踉跄从南边逃来。远远看见李清河带队巡逻,立刻演技上线——惨叫救命,跌跌撞撞扑上前。李清河闻声警觉,举枪戒备。只见一名女子浑身泥泞、满脸泪痕,在雨中挣扎奔逃,身后追着几个鬼子兵。他二话不说,抬手几枪清掉敌人。转身再看那女子——暴雨渐歇,天边裂开一道彩虹,七彩光芒洒满大地。而她站在光里,狼狈不堪却难掩绝色。湿发贴颈,眸光含泪,像从画里走出来的孤魂。李清河怔住了。从未见过这般动人的女子。他蹲下身,轻轻将她扶起。可子抽泣着,声音颤抖:“我是南村逃难来的……鬼子烧了村子,杀了我爹娘,乡亲们死的死、逃的逃……我一个人,一路爬过来……求大哥收留……”“他娘的!”李清河拳头攥紧,牙关咬响,“小鬼子,老子迟早一个个宰了你们!”看着眼前这楚楚可怜的身影,他心头一软,哪还顾得上怀疑。“进来吧。”:()抗战:时空倒爷,老李要欣赏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