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尘渊的大手微微用力,製衣局几个月的成果,就在一片布匹碎裂的裂帛声中化为碎片。
层层叠叠的嫁衣被剥落,如同褪去花瓣,露出最娇嫩的花蕊。
萧尘渊的手刚接触到那件绣著並蒂莲的小衣,
苏窈窈急忙伸手一拦,
“这个!別撕!我自己绣的,绣了好久……”
萧尘渊低低一笑,“好……不撕……”
“不过……得送给孤……”
“你这人……”
不等苏窈窈说完,那双带著薄茧的手已然灵巧地解开小衣的带子……
苏窈窈不由得感嘆,
这人……手法是越来越熟练了……
当肌肤相贴的那一刻,苏窈窈舒服得喟嘆出声。
他身上带著熟悉的檀香,像是炎炎夏日里唯一的冰泉,让她渴望更多。
她像藤蔓一样缠了上去,滚烫的肌肤贴著他微凉的胸膛,急切地寻求著慰藉。
“窈窈,別急。”
“今晚长著呢。”
萧尘渊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他一边安抚著她,一边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
红烛的光影下,他的身躯修长而充满力量,每一寸肌肉都蕴含著爆发性的美感。
苏窈窈的眼神已经无法聚焦,只能本能地追逐著那能让她感到一丝舒缓的源头。
帐幔落下,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一方小小的天地里,
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和擂鼓般的心跳。
药性在体內翻涌,
萧尘渊抬起头看她。
“別忍。”他低声说,吻了吻她的唇角,
“孤想听。”
萧尘渊看著她泛红的脸,唇角微微扬起。
“窈窈真好看。”他说,声音哑得厉害,
“现在更好看。”
“阿渊……”她声音发抖,
“你……”
“怎么了?”
苏窈窈咬了咬唇,小声说。
“你……”
萧尘渊勾唇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