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軲轆碾过青石板,晃悠悠驶进一条僻静的小巷。
苏窈窈窝在萧尘渊怀里,手指还在他胸口画圈圈,气鼓鼓地哼哼:“罚你今晚睡地上,谁让你跟別的女人贴那么近。”
萧尘渊握住她作乱的手,低头在她指尖亲了一口,“地上凉,夫人捨得?”
“捨得!”苏窈窈嘴硬,却往他怀里缩了缩,“谁让你刚才不解释清楚,害我酸了半天。”
“是为夫错了。”萧尘渊顺著她的毛,指尖轻轻挠著她的腰,
“那夫人罚轻点?比如……罚为夫今晚多侍寢一个时辰?”
“呸!流氓!”苏窈窈掐了他一把,刚要再骂,马车忽然猛地一顿。
外面传来刀剑出鞘的脆响,紧接著是黑衣人的呼喝声。
苏窈窈眼睛一亮,从萧尘渊怀里坐起来,“来了来了!”
萧尘渊看著她那副兴奋的模样,无奈地嘆了口气,“夫人,这不是玩。”
“我知道。”苏窈窈掀开车帘往外看了一眼,又缩回来,“夫君,外面好多人哦,看来这个二皇女对你势在必得啊。”
萧尘渊伸手,把她拉到身后,“待在车里,別出来,我去去就回。”
“哎等等!”苏窈窈一把拉住他,眼睛亮晶晶的,扒著车窗就要往外看,“別啊夫君,我好久没看你打架了!我要看看帅不帅!”
萧尘渊看著她满眼期待的小模样,无奈又宠溺地笑了,伸手替她把车窗开了条缝:“好,那夫人看好了。”
话音落,他掀开车帘,纵身跃了出去。
月白锦袍在夜色中划过一道利落的弧线,长剑出鞘,寒光一闪,瞬间就放倒了冲在最前面的两个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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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辆马车上。
鹤琮“唰”地拔出腰间长刀,就要衝出去,手腕却被鹤卿一把按住。
“別动。”鹤卿摇著摺扇,懒洋洋地靠在车壁上,“你胳膊还吊著呢,凑什么热闹。”
“我没事!”鹤琮急得脸都红了,“哥,我能打!”
“能打也別去。”鹤卿瞥了一眼外面打得正欢的萧尘渊,笑得不怀好意,
“耍威风的事情,交给表弟一个人就行了。没看见人家正给媳妇表演呢。”
鹤琮皱著眉,一脸不高兴:
“哥,你怎么总向著他?到底是他是你弟弟,还是我是你弟弟?我也很能打的!”
他撇撇嘴,
“哥,你到底是觉得那个弟弟好,还是觉得我这个弟弟好……”
鹤琮的声音依旧硬邦邦的,可那眼神分明在说——你选。
鹤卿被他逗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髮:“你最好,你最好,但今天不行,让表弟表现表现,咱们別抢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