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章早有准备,答道:“听闻临光侯遇刺身亡,婿又不能亲自前去弔唁,只能在此借酒消愁。”
吕禄闻言,神情稍有缓和。
“你不要误会,此乃太后詔令,我们也不好违背。”
刘章心中不屑,不好违背?吕氏子弟可没几个遵守詔令的。
吕禄继续道:“我此次前来,就是怕你误会,所以特来向你解释。”
“这段时间形势危急,你就委屈一些,呆在府中不要外出,等此案查清,自然会恢復如初,相安无事。”
“婿明白。”
“对了,这些日子,你可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人?”
“岳丈是指与此案有关的人?”
“是。”
刘章心中疑惑,他不明白吕禄这是什么意思。
是故意来诈自己?还是查出了什么证据,想给自己一个自首的机会?
但事已至此,他当然不能说。
“婿实是不知。”
吕禄闻言,也没再多说什么。
他看了看周围,忽然又问道:“对了,你那个厉害的僕从呢?”
“僕从?岳丈是指祝亭?他妻儿待產,前日便回家去了。”
“前日回家去了?”
“正是。”
吕禄的目光忽然凌厉了起来。“这祝亭是哪里人?”
“按现属的话,是济川国。”
“济川国?那也算齐人。”吕禄询问道:“他住在何处?带我去看看。”
刘章心中一惊,难道这吕禄真发现了什么证据?
吕禄既然要去看,刘章只能在前带路。
好在这里已经被收拾乾净了,所以吕禄根本没搜出什么东西来。
搜寻无果后,吕禄再次看向刘章。
昨天吕禄想了一夜,觉得刘章最近太过反常,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
结合此前的事跡,刘章可以说是最大的嫌疑人。
但这些都是猜测,並没有实证。
难道要將刘章抓起来严刑拷打?
刘章既是刘氏王侯,又是吕氏女婿,若是无故抓了他,对局势有害无益。
吕禄思虑许久,最终还是准备离开。
不过就在此时,却有一名士兵来报。
说是城门尉那边,抓住了一个人,其人自称是朱虚侯的僕从,名叫祝亭。
刘章惊讶不已。
那些甲士都说刺客身受重伤,若是不及时救治,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