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亚夫边走边询问起情况。
“那新垣平现在何处?”
“他正在武德县城外,说是要修一座大庙,这样才够虔诚。”
“这些天共修了多少座庙?”
“已经建好了三座小庙,算上正在建的,共有七座。”
“了多少钱?”
“除去人力,大概有十万钱。”
“那他牟利几何?”
“他。。。他未曾牟利。”
“到底是你不知?还是他真的没有牟利?”
武德长道:“回郡守,之前有几家富户还想钱请他,但他却分文未取,我也派人探查过,確实没有。”
周亚夫闻言思索起来。“功名利禄,既然他不牟利?那就是图名了?”
“这。。。下官就不清楚了。”
眾人便迅速赶往武德县。
武德县县城依沁水而建,而新垣平要建的这处大庙,就坐落在沁水东岸。
据说新垣平不仅是要供奉诸怀,就是连河伯也要一同供奉。
百姓们正挖著地基,他们干这个可比服徭役热情多了。
周亚夫带著眾人来到一处小亭坐下,他远远地看了一会儿,然后向武德长吩咐道:“把新垣平给我叫过来。”
“喏。”
没一会儿,武德长便带著新垣平走了过来。
他身著短褐、草鞋,上面都是泥土,且满头大汗,看样子刚才是在带头干活。
听闻周亚夫要见新垣平。
许多百姓也气势汹汹地跟了过来,看样子,是完全把周亚夫当成了敌人。
蛊惑民心!
周亚夫紧握著拳头,要不是顾虑百姓,他早亲手將新垣平打死了。
“新垣平拜见郡守。”
周亚夫晾了他一会儿,才道:“起来吧。”
“许久未见,我还以为方士早已离开河內郡了。”
新垣平道:“平游歷四海,何处有难,便去何处。”
“哦?那前年金堤决口时,方士在何处?”
“决堤之时,平也有心相助,只因当时身患重病,无法前往,后来听闻郡守封堵住了决口,实乃百姓之福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