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给人的印象还不错。
“你见老夫有何事?”
“贾公博闻强识,才学过人,晚生前日做了一首赋,想请贾公斧正。”
看赋?贾谊现在忙於政事,对於诗赋已不大感兴趣。
“今日就罢了,老夫早已睏乏,他日再看吧。”
眼看著贾谊便要回府,司马相如只好道出实情。“晚生想托贾公將我引荐与梁王。”
“梁王?”
“正是,晚生虽为武骑常侍,陪侍陛下左右,但陛下不喜诗赋,且因捐官之事,多受排挤。”司马相如恳切道:“贾公有所不知,为求得此官,晚生已散尽家財,若是如此蹉跎,恐。。。”
贾谊闻言,抬手制止道:“且住,说了这么多,无非是为求功名。”
“正。。。正是。”
要说引荐,贾谊还真可以。
虽然他只做过半年刘武的太傅,但却颇受敬重。
刘武每次入京,都会专程携礼来拜访。
除了行事鲁莽外,贾谊对刘武还是很满意的。
他看著满是期盼之情的司马相如,嘆了口气,招手道:“隨我进来吧。”
书房內。
贾谊正看著司马相如所写的《离乡赋》
这是他在离开蜀地,前往长安的路上所写。
里面倾注著他对未来的憧憬。
並在赋里写道【不乘赤车駟马,不过汝下】
而赤车駟马,可是二千石的郡守才可配乘坐。
贾谊看完之后,放下竹简。
从文学上来看,司马相如称得上出色。
“你来长安多久了?”
“將近一年。”
“那今日如何?可还如赋中所想?”
司马相如嘆气道:“长安折柳易,求路难。”
“陛下不喜诗赋,你留在长安,確实难有所长。”
“晚生除了诗赋,对於政事也略有涉猎。”
“政事?不知你有何高论?”
司马相如闻言,便將自己的政治抱负一股脑地都告诉了贾谊。
但他所思所想都太过稚嫩,被贾谊给一一驳回。
最后,司马相如心如死灰,也不敢再开口了。
贾谊看著他,恍惚间,就像看到了曾经年少的自己。
“勿要灰心,你毕竟年少,稍加磨礪,必有一番才干,老夫会向梁王引荐你,在那边,確实对你有好处。”
司马相如闻言大喜过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