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广也明白,周亚夫的战略没什么问题。
但这样的话,此战就算得胜,周亚夫肯定会被刘武所嫉恨。
在他看来,这完全是得不偿失。
军议结束后,周亚夫便让韩颓当、李广留在帐中。
仔细与他们交代了该如何应对叛军。
吴安离开营帐,心中很是不满。
他便找到了吴行明抱怨。
“兄长,如此大功,太尉不让我去?反而让给一个从匈奴投降来的人,这是何道理?”
吴行明呵斥道:“无礼,韩將军乃是弓高侯,什么叫从匈奴投降来的人?”
“事实如此嘛,反正此间並无外人,我也只是和兄长才这么说。”
“你靠著姻亲的关係,便已如此放肆,以后若立了大功,那还得了?”
“姻亲怎么了?我也是靠自己的本事一步步升上来的,只是速度快了一些而已,再者说了,有姻亲这层关係,才值得信任、提拔,不然提拔谁?”
“无论如何,你都要谨慎行事。”
吴安听著有些不耐烦,敷衍道:“兄长教训的是,小弟谨记於心。”
他心里却很是烦闷,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战事。
但周亚夫又不让他出兵。
那他如何建功立业?如何拜將封侯呢?
次日,韩颓当与李广各自领兵而去。
不到三日,便传来了捷报。
李广南下之时,正好遇到了劫掠周边县城的数千叛军。
他乘其不备,率军突袭,打得叛军丟盔弃甲。
而韩颓当这边,也是一路畅通无阻。
叛军精锐都在围攻睢阳,別处的士兵可谓是老弱病残,不堪一击。
韩颓当势如破竹,很快便赶到了泗、淮交匯处。
不仅顺利抢占了渡口,还烧毁了许多粮草,可谓大获全胜。
周亚夫闻讯,便领军南下,准备进驻下邑,截断叛军的退路。
刘濞这边,得知粮道被断。
心知再已无退路,只能放手一搏。
於是,他命令士兵不分昼夜地猛攻睢阳。
只要攻下了睢阳,靠著城內的粮食,他们就能与周亚夫分庭抗礼。
但韩安国、张羽率军拼死抵抗。
刘武也亲自登上城墙,鼓舞士气。
如此三日之后,刘濞依旧未能攻破睢阳,叛军损失惨重,再这么打下去,他们都得死在睢阳城下。
最终,刘濞领军回援,准备与周亚夫在下邑进行决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