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行明驾著马车,往酸枣行驶而去。
淳于意看著外面漆黑一片,心中很是忧心。
“这。。。不知是谁患了病?”
“前梁国太傅贾谊。”
“哦。”
淳于意闻言心安了一些,虽然他也不认识贾谊,但至少能够肯定吴行明不是来灭口的。
接著,淳于意便询问起贾谊的症状来,以此方便诊治。
他问完之后,淳于緹縈忽然从车厢里探出头来,恳求道:“官长,你能救家父吗?”
“你误会了,我可不是官,也没有这么大的权力。”吴行明此时也有些好奇。“不知淳于医者所犯何事?”
淳于緹縈道:“父亲没有犯事,父亲是被冤枉的!”
“哦?到底怎么回事?”
淳于緹縈便將此事的缘由都讲了出来。
原来,淳于意游行齐国各地行医,声名远播的同时,也引来了许多贵人、王侯,他们有意招揽淳于意。
但淳于意想要治更多的人,不肯依附权贵,便都拒绝了。
他因此惹到了不少权贵。
年初时,一位贵人邀请淳于意为其母治病,淳于意诊断之后,认为其母已无药可治,用药反而会加重她的病痛,便拒绝医治。
而其母果然在两个月后便去世了。
此事淳于意遇得多了,也没当回事。
但没想到,此人竟然以淳于意胡乱开药,治死其母为由,將他抓了起来。
而后,更是屈打成招,强行让淳于意认罪,被判刖刑。
淳于意因为当过太仓令,所以即便被判了刑,也要押送长安,经廷尉审讯后再行刑。
吴行明闻言思索起来。
对方既然能联合官府,让淳于意认罪,那这其中的罪证肯定都补全了。
就算到了长安,翻案恐怕也有难度。
见吴行明没有反应,淳于緹縈直接跪道:“官长若是能救家父,小女愿为奴为婢,侍奉官长。”
“我並非什么官长,此事恐怕还真帮不上忙。”吴行明道:“不过只要你们治好了贾太傅,自然有人会帮你们。”
“真的?”
“自然,你们知道当初是谁引荐贾太傅入仕的吗?”
“不知。”
“前任廷尉吴治,虽然他已去职还乡了,但在廷尉府还是有人脉的,只要你们能治好贾太傅,他们肯定会出手相助。”
淳于意父女闻言颇为欣喜。
吴行明又道:“还有这河內郡尉,你们知道是何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