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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第1页）

施思的表情没变，问：“警官，有什么事情吗？”

施媛脸上还是含着笑，从兜里翻出警察证给她看，说：“施小姐，警惕心这么低可不好哦。”

也不需要施思的回答，越过她朝里看，施思扶着门，直愣愣地杵在她的视线里，施媛看了一阵什么也看不到，脸上的笑也变僵，对她说：“施小姐，请配合检查。”

施思提高了声音：“昨天已经检查过了。”

施媛没理她，收了表情，从旁边的警察处拿过一份名单来，问：“家里有个妹妹？”

“嗯。”

“但是，”施媛挑了挑眉，“施思小姐，我记得，你是孤儿吧？”

施思用力抓了下门槛，嘴角不受控制地下落，又扬起，答：“是。”

“你没有被人收养过？”

“……是。”

“那你的妹妹是从哪里来的？”

施思的指甲突然有些痛，她盯着施媛，后者脸上的笑意的越漾越大，距离也越来越近，她比施思要矮一些，靠得近了，施思能看见她扇动着的长长的睫毛和眼底里的兴奋，她说：“施小姐，麻烦配合一下。”

施思松了力，叹了口气，侧身，让施媛进去。

乔诗坐在餐桌旁，听见门口的动静，站了起来，眉毛皱着，嘴巴鼓鼓囊囊的，手里拿着半个鸡蛋。

“谁？”

施媛看见她，怔了一瞬，悄无声息地瞄了一眼施思，接着再次拿起警察证，给她看，乔诗却坐了回去，语气有些不耐烦：“警察是吧？昨天不是搜过了吗？”

施思这时走了进来，教训：“乔琪——”

大概是半颗鸡蛋对乔诗来说不太好咽，她咀嚼的动作不停，烦躁地叹了口气，将鸡蛋扔回盘子里，伸开手，含含糊糊地说：“要查什么？”

跟施媛一起进来的警察表情有些不好，询问地看向施媛。施媛却不生气，不急不躁地在屋子里看了一圈，接着指着沙发上的被子枕头，问：“你睡这？”

乔诗答：“昂。”

施思解释：“我不习惯和其他人一起睡。”

施媛捏着档案的手指动了动，接着将档案扔给旁边的警察，看着施思，说：“再检查检查房间，不介意吧？”

施思做了个欢迎的动作，扯开嘴角：“请。”

那个跟着施媛的警察便进了房间搜查，施媛走近乔诗，抓住她的手腕，强硬地将手掰向自己，乔诗本能地叫了一声，施媛盯着她的手背，声音像浸在冰水里：“别抖。”

乔诗下意识地看向施思。

施思也拿不准施媛的想法，13岁那年施媛被人领养，自己和她再没有联系过，施思不知道施媛长成了什么样子，更何况在小时候她也从来没弄懂过施媛。

她往前了一步，却还是没走近，喊：“乔琪，你抖什么？”

乔诗张了张嘴，却没说话。施思又念叨：“平时对我挺不客气啊，真有警察就怕了？”

乔诗又张嘴，这次不知是在扮演一个叛逆的妹妹还是真情流露：“我没怕。”

施媛几不可查地捏了捏乔诗的手腕，正常的皮肉感，但有些冰凉，她轻轻地扬起眉，施思的声音传来：“进来怎么不关阳台门？冷死了。”

乔诗嘴巴还是鼓鼓囊囊的：“透透气。”

施媛还是抓着乔诗的手，微微侧身，余光瞥见施思没心没肺地将自己妹妹丢给警察检查，关好阳台门之后去了房间，靠在门上看另一个警察在自己房间里检查，招呼：“随便看吧警官，都是女的，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