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魏衍伦笑了起来,说:“太奇怪了。”
邝俊衡没有说话的原因是,他在第一天把贴纸给了曹天裁,但今天早上曹天裁又把贴纸递给了他,这样他就有七张爱心贴纸,将成为队长。
但邝俊衡不想这样,然而少一张贴纸的事又没法解释。
“我第一天的贴纸掉了。”邝俊衡说。
“那你怎么不说呢?”沙包更茫然了:“可以补给你的。”
“所以?”姜峪说:“你要现在补投吗?”
“我们来投票吧!”魏衍伦马上提议,他很怕邝俊衡把队长投给他,说:“就这样,我投邝俊衡当队长!”
“我也是。”费咏说。
“我也投你一票。”姜峪说。
魏衍伦松了口气,邝俊衡显得有点意外,却也在情理之中,这样他总算坦然了。
“好。”邝俊衡说:“那么,就由我当临时队长,如果对我不满意,大伙儿可以随时把我换掉。”
剧本差点跑偏,沙包心惊胆战地看着刚才那一幕,不知道等曹天裁回来的时候会不会挨骂,只求老板娘别再给自己找麻烦。
“那我们去吃饭吧!”邝俊衡说:“今天还得给你们搬家,周三老师们就来了。”
大家纷纷响应,魏衍伦说:“我快饿死了。”
于是从这天起,他们成为了一个团体。
回想起在露营地刚认识时,GM让他们合照说的话,魏衍伦不得不承认,曹天裁挺有本事。
第62章(二十六)前任归来26-1
许禹很忙──最近这半个月尤其忙,他需要改论文,跑计算模型,修BUG,进行毕业口试,留学期间,上到学院,下到专题小组,所有同事与导师都对他留下相当深刻的良好印象。听到他要回国时,教授们一致表现出相当程度的遗憾。
许禹的回答只有一个:“我当初就说过,毕业后要回江东。”
他甚至懒得与蠢人们翻来覆去地多费唇舌,得知他有未婚夫后,师兄们更极力劝说他带魏衍伦来德国结婚,教授们则想把他推荐到挪威奥斯陆的国际气候与环境中心。这么优秀的人,在哪里不能工作?
既然在哪里都能工作,回江东当然也可以,这就是许禹的逻辑。
许禹在法兰克福学习已有两年时间,于人生事业上颇有建树──业余时间里,他独力研发出一套大气环流与全球气候变化的预报系统,并将它进行数次测试、版本更新后,随随便便地开源,将它挂在网上,供气象学家们无偿下载使用,因此而在圈子里声名大噪。
本科专业中,许禹更是成果惊人,系统动态学领域里,他对不同流中积量,与影响积量的各种率量行为的变化提出了新的见解,虽然这个见解仍待验证,却已是相当鼓舞人心的创举……是的,这些名词除了该专业学者,没几个人能明白是什么玩意儿。可见魏衍伦每次对许禹问“你的主修都在学什么”之后,所得到的最终答案相当正常。
“说了你也听不懂。”许禹也总是真诚地在回答魏衍伦,没有敷衍他的意思。
至于感情生活,只能用一无所获来形容了,不仅没有进展,最后还惨遭分手。
感情生活上,许禹确实在认真看待,而非魏衍伦以为的不爱他。
许禹嘴上总是说着求爱是多巴胺、血清素与贺尔蒙等等激素的共同作用,但对于爱的产生与翻涌过程,他有自己独特而新颖的一套见解。
认识魏衍伦之前,也即初中二年级的下半学期,许禹无意中有一次看见这位美少年的侧脸,便对他投以了相当程度的关注,认为他眼睛大且漂亮,爱笑,有酒窝,眉目间稍有点自己理想对象的蒙胧影子。
为此许禹特地检索过文献,恍然大悟于世界上没有真正的一见钟情,有人喜欢脸长的有人喜欢单眼皮,有人喜欢性格胡渣,有人喜欢高颧骨,甚至还有人喜欢秃头。每个人对理想对象都有一套自己独特的梦中情人标准,它在童年甚至婴儿襁褓时就已形成,是在抚养人影响下诞生的潜意识印象。
譬如说一名男性小时候被祖母抚养,长大之后在择偶时,就会被与祖母眉眼较为相似,或者具有这些特征的异性所吸引。然而许禹早已遗失三岁前的记忆,也不知道当初父母是如何抚养自己的,也许这种亲切印象来自于某位照看过他的保姆?抑或祖父母,外祖父母?
总之,魏衍伦的长相非常符合许禹对“理想对象”的认知,此时他尚未产生与魏衍伦进行鸡奸式交配的想法,也很清楚自己的社会性太弱,无法为任何人提供任何情绪价值,不太容易被魏衍伦列入鸡奸对象的考虑范围内。
其后他们的感情发展路线,另一位当事人已作出了巨细靡遗的陈述与控诉,此处便不再赘言,情况与魏衍伦的供词并无太大出入,需要小小修正的一点是,许禹虽然对交配行为情有独钟,却也并未完全忽略在交配之外,这位对象的情感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