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川却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他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傅子梟和傅子穆两兄弟一遍,嘖嘖出声:“当年穿开襠裤的时候没见你们这么有主意。怎么,现在长大了,翅膀硬了?敢指使你表哥我了?让我看看,是什么给了你们勇气,小鸡鸡长成战斗机了?”
“妄川表哥!”傅子穆急忙上前一步,打断他的话,“我们不是那个意思,只是……”
“你闭嘴。”妄川一个眼神甩过去,“这儿没你这个锯嘴葫芦说话的份儿。你哥好歹还敢开口,你呢?杵这儿当门神?还是觉得你那张脸能把我帅晕过去?”
傅子穆瞬间哑火,脸憋得通红。
傅子梟的额角已经有冷汗渗出。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江序白,发现对方正津津有味地看著他们。
江序白感受到他的视线,扭头看他,眨了眨眼。
傅子梟真想现在就衝过去把江序白的耳朵给堵上!
这已经不是丟脸的问题了,简直是社会性死亡!
“表哥!”傅子梟一咬牙,上前就去拽妄川的胳膊,想把他拉到一边去,“我们私下说,私下说!”
“私下?”妄川被他拽著走开,“有什么是不能当面说的?你俩这点破事还有加密的必要?不就是看上那边的那个alpha了?”
他的尾音拖得长长的,曖昧又戏謔。
傅子梟恨不得现在就给妄川的嘴贴上八层封条。
但他不敢说假话,以他对这个表哥的了解,任何一句谎言都会让这个没有底线的疯批变本加厉,到时候他们只会更丟脸。
在妄川那看透一切的目光下,傅子梟艰难地点了点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们是喜欢他,但是他……他不喜欢我们,准確来说是不喜欢alpha。”
“噗——”妄川毫不给面子地笑出了声,“就这?我还以为多大事呢。不喜欢alpha?你们两个顶级alpha追个人,结果还没追上,年度笑话冠军直接颁给你们俩得了,奖盃我亲自去定製。”
他朝傅子穆递过去一个眼神,傅子穆不情不愿的走了过来,一过来就当场被轰炸。
“我说,你们是猪吗?都什么年代了还玩纯爱那一套?所以你们就这么干看著?跟两个纯情处男一样?我说你们俩是不是真没救了?这么多年白混了?”
妄川伸出手指,点著傅子梟和傅子穆的胸口。
“对付这种人,直接扛回去关起来,信息素压制按著搞上三天三夜,你看他喜不喜欢alpha?威逼不行就利诱,给权,限量款跑车游艇,总有一样能砸得他动心。你们傅家缺钱?这点出息都没有?”
两兄弟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傅子穆反驳:“我们是真心喜欢他!才不会用那种手段对他!”
“真心?”妄川玩味地咀嚼著这个词,脸上的嘲讽愈发明显,“真心值几个钱?能让他乖乖躺平让你標记吗?”
他觉得傅家这两兄弟简直是蠢得可笑。
“用得著这么麻烦?”
他说著,视线忽然往下,落在了傅子梟和傅子穆的腰腹之下,用一种评估货物的眼神扫了一圈:“还是说,你们不行啊?鸡鸡到底长大了没?別到时候上了战场,你的义大利炮还停在出厂设置呢。能满足人家吗?”
傅子梟和傅子穆的脸轰地一下,从脖子红到了耳根,这次不再是单纯的羞,而是被气得快要爆炸。
傅子穆攥紧了拳头,骨节发出轻微的声响,真想一拳砸烂眼前这张幸灾乐祸的俊脸。
妄川看著两个被他逗得面红耳赤,恨不得当场去世的表弟,心满意足地拍了拍手。跑路费也收了,乐子也找了,是时候办正事了。
妄川转身准备离开,临走前,他又多看了江序白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