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川舔了舔乾涩的嘴唇,那双眸子里,第一次浮现出毫不掩饰的掠夺欲。真香啊,这他妈比他想像中还要诱人。
权宰城的心跳漏了一拍,脑中那个诡异的噩梦残影还没散去,这股甜香就霸道地侵入他的感官,让他那股不安感,缓和不少。
载征耀视线锐利地扫过,將他们的反应尽收眼底,这是,只有enigma才会对江序白的信息素有的反应吗?
金承邪此刻却完全顾不上这些,他们现在无异於,是要在阎王手里把人抢救回来,他只觉得蒲尚君的情况在江序白的信息素安抚下有了一丝微弱的好转,但还远远不够。
他看向江序白,急道:“你抱著他,效果会更好。”
江序白不顾地上的脏污,半跪在地,小心翼翼地將浑身是泥和血的蒲尚君抱起来,让他冰冷的身体靠在自己怀里。
奶糖的气息更加浓郁了,几乎將蒲尚君整个人包裹起来。
金承邪加大了信息素的输出,汗珠从他的额头上滚落,砸进泥水里。
秦默和江序京站在一旁,他们帮不了什么,只能紧张地看著抢救中的两人。
怀里的人冰冷得像一块即將融化的冰。
江序白紧紧抱著他,希望自己身上的温度能让他暖和起来,一股微弱的暖流正从江序白的身上传递过去。
而对於蒲尚君来说,他正被困在一个无边无际的冰冷深渊里。
没有光。
没有声音。
只有刺骨的寒冷和无尽的黑暗。
这里好冷,好饿。
他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在他还没有认识金承邪和殷冕勛的时候。
他只是杀手组织里一个不起眼的编號,一个只会执行命令的工具。因为不会说话,他经常被其他的孩子欺负,被关在漆黑的禁闭室里。
那一次,他好像快要饿死了。
就在他以为自己会无声无息地死在这个角落时,禁闭室的门被推开了一道缝。
一束微弱的光照了进来。
光里站著一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小男孩,比他见过的任何人都要乾净。
那个小男孩朝他伸出了手,把他从黑暗里拉了出去。
给了他水喝。
给了他一块奶油味的麵包,说是要给弟弟吃的,先给他了,蒲尚君愣愣的看著小男孩,嘴里嚼吧嚼吧,腮帮子鼓鼓的,那是他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后来,小男孩带著不会说话的他,去认识了金承邪和殷冕勛。从那天起,他不再只是一个编號,他有了名字,叫蒲尚君,成了殷冕勛团队里的一员。
再后来,他终於学会了说话。
可那个救他出去的小男孩,却再也没有出现过。
他还没有来得及跟他说一声谢谢。
他还没有来得及跟他说,我喜欢你。
这里好冷,他是要死了吗?
所以才会又想起他。
“蒲尚君!”
谁在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