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序白呢?”
金承邪沉默了一下,“正在救治蒲尚君。”
他停顿了一下,“用的方法,和上次救秦默时,完全一样。”
一瞬间,整个大厅的空气都仿佛被抽乾了。
殷冕勛不说话了。
他就那么站著,一动不动,周身的气压却低得嚇人,让周遭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李毅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內心的弹幕却已经刷疯了。
[完啦!长官的媳妇又要和其他男人在一个房间里待上三天三夜啦!而且还是那种要抱著才能救的治疗方式!]
[长官肯定要气死了!换作是他,要是他媳妇敢跟別的男人这么待著,他早就一脚踹开门衝进去抢人了!]
[这江序白也真是奇怪,怎么救人的方式总是这么……特別。]
[他难道不知道他家长官都快变成醋罈子了吗?不,已经是了,这醋罈子都快装不下了,要炸了啊!]
不对。
李毅的视线在殷冕勛和金承邪之间转了个来回。
[金医生怎么看上去也很不高兴的样子?那张脸冷得都快掉冰渣子了。谁又惹到他了?]
李毅的脑子彻底打结,卡了。
不想了。
他决定回去就找他家媳妇问问,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帮他家长官成功抓住媳妇的心。
看看他家长官,到现在连江序白的手都还没牵到过呢。
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怪可怜的。
还是我媳妇好,天天让我牵手手,还给亲亲。
想到这里,李毅那原本为了长官而心痛不到三秒的心,瞬间变得美滋滋起来,整个人都沉浸在了对自家媳妇的甜蜜回味里。
殷冕勛顿了很久,久到李毅以为他会一直那么站著。
“我去找江序京。”有些事情需要儘快弄明白。
他的嗓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波澜,但李毅就是从这平静里听出了山雨欲来的味道。
金承邪点了下头,没有说话。
李毅一个激灵,连忙迈开腿,跟上自家长官的步伐,他可不想留在这里,面对一个心情同样不佳的金医生。
就在殷冕勛路过走廊时,一个陌生的男人从侧厅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殷先生。”
男人没有说任何客套话,直接切入主题。
“关於江序白的一些事情,我提议,你可以把最近跟他有关的人全部聚集起来,核对一下每个人所知道的信息。”
载征耀出现得十分突兀,却又理所当然,好像他一直都在那里。
李毅被嚇了一跳,本能地拔枪。
见是之前和江序白一起出现在城堡的人,这才放鬆下来,但这个男人说的话也是莫名其妙,长官怎么可能答应。
然而,殷冕勛的反应却出乎他的意料。
他没有质问,只是停下脚步,用一种深沉的,探究的视线打量著这个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