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戳中了申永硕的痛处。
他咳了一声,不自然地扭过头。
他能怎么说?
说自己自从那天回去之后,就魔怔了,整整三天,一闭上眼就是江序白的样子,翻来覆去,彻夜难眠。
这太丟人了。
可恶,都怪江序白。
申永硕就没打算说实话,一个离谱的小故事信手拈来。
“我爸去偷隔壁王老板媳妇的侄女的朋友的內衣,被人满街追著打,我不幸跟著遭了殃。”
他说的面不改色,细节丰富,逻辑感人。
傅子穆:“???”
他一时竟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吐槽这个荒谬的故事。
旁边的傅子梟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申叔叔什么时候有这种怪癖了?申永硕,你不会是在污衊你亲爹吧?”
申永硕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几缕微倦的黑髮垂下来,挡住了他的右眼,他隨手向后梳了一下,露出饱满的额头。
那双帅气的眼睛下面,浓重的黑眼圈因此显得更加扎眼。
“骗你们的。”
他换了个版本。
“其实是我半夜睡觉的时候,被人偷袭了,对方很强,还耍无赖,我没打过,缠了我一夜。”
这个理由听起来比上一个好亿点,但傅子穆还是一个字都不信。
他懒得再理会这个傢伙,转头看向载征耀,问他心心念念的人:“序白哥呢?”
一听到这个名字,申永硕瞬间竖起了耳朵。
表面上还是一副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样子,但身体却很诚实地朝著载征耀的方向微微侧了侧。
他离开这三天,消息闭塞。
载征耀这个傢伙可是一直守在江序白身边,虽然只是守在门外,但绝对掌握著第一手的情报。
傅子梟和傅子穆感受到了什么,也同样紧张地看著载征耀,等待他的回答。
载征耀的视线在他们三人身上缓缓扫过,將他们各异的神態尽收眼底。
他平静地开口。
“他现在和蒲尚君在一起。”
蒲尚君?这个名字让三个人同时感到疑惑。
见他们一脸茫然,载征耀也没有卖关子,继续往下说。
“蒲尚君受了很重的伤,江序白在救他。”
为了让他们更好的理解状况,他又补充了一句关键信息。
“和江序白帮秦默的时候一样。”
轰!三人大脑空白,和秦默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