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规矩,不能白住。”
白凝说著,拖动膝盖,仍旧张著嘴,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沈夜的布腰带:“我妹妹是乾净身子,以后还能嫁人,这个『房钱,我一个人来出就行。
沈大人不必客气,我……什么都可以的。”
“打住。”
沈夜抬手,横在白凝面前:“我有四房娇妻,不缺你们两个。”
“那沈大人不要『房钱吗?”
白凝缓缓站起身,一头雾水的看向沈夜。
那美眸中的冰冷和不解,溢於言表。
仿佛,奇怪的人不是主动贡献的白凝。
而是不要房钱的沈夜一般。
“七日后,北莽蛮子或会大军压境,你们替我多暗杀几个北莽百夫长,就算抵房钱了。”
沈夜隨口一说,旋即跳下屋顶。
白凝和白煬相视一眼,虽心生不解。
但还是跟著沈夜一跃而下。
“剑。”
刚一落地,沈夜便伸出手。
目光紧锁白凝和白煬手中的长剑。
“此剑与我姐妹二人如手足相伴,有劳沈大人保管。”
白凝和白煬把手中利剑给出。
二人隨即看了一眼柴房,柴房是木架和乾草简易搭成的。
屋顶上的青瓦碎了大半。
唯一一扇纸窗也已破洞不堪。
可她们的眼中没有丝毫嫌弃。
白凝牵著白煬的手,就大步往里走。
毕竟,从小就被当杀手培养。
吃苦与忍耐,是必修课。
她们睡过猪圈,睡过泥地。
再脏再差的地方,她们都睡过。
如今,头顶能有三寸瓦片
“等一等。”
沈夜见此,却突然摆了摆手,叫住了二女。
“还有什么事沈大人?”性格更为沉稳的白凝,转头髮问。
“房钱可以不要,但饭钱得给我。”
沈夜伸出手,搓了搓三根手指。
白凝走上前,从怀中掏出了一枚沉甸甸的银子:“一百两,我们身上只有这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