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马家堡兵册上,確实没有在编骑兵。”
军需官快速翻动手册,脸上表情同样错愕。
马家堡地理位置特殊。
四周矿產资源匱乏,土地肥力一般。
又坐落在敌人进攻轨跡的口袋底,易攻难守。
从战事开打时。
马家堡的定位就是炮灰。
给予马家堡的武器装备,包括调派的兵员,都是次一级的。
兵种也只有步卒一种,只留了两三个骑兵以作斥候通信,仅此而已。
按理说,马家堡打完这一仗,至少半年都恢復不了元气。
可现在。
这一仗……
马家堡打的非但没有折兵损將。
反而是展示出了极强的韧性!
自训的弓箭手,以五十张弓便克敌一千!
自训的骑兵,更是杀声震天!
仿佛这一仗的主角,已经从攻入北莽大营的五千步卒,变成了沈夜,变成了马家堡的兵士!
“这沈夜的排兵布阵著实精妙,但这沈夜……打的是不是有些太疯了?”
柳牧仁驻足远望。
透过单筒镜清晰可见。
沈夜正在以自己为饵,挥舞著手中的巨鐧,替南乾骑兵爭取搏杀的机会!
堂堂百夫长,身先士卒也就罢了。
竟还將自己安排在十死无生的位置上去战斗。
这沈夜,究竟是不知死活?
还是对自己的武艺自信过头?
可下一秒。
隨著沈夜继续挥舞巨鐧,压腰,收腿,凌空劈!
柳牧仁却逐渐骤起了眉头:“这沈夜用的……怎是我柳家剑谱的招数?”
军需官在一旁拱手解答:“將军,柳家剑谱的上半部,已被柳方外传了给了边军。
沈夜与柳方交好,会几招柳家剑谱中的招式,不足为奇。”
“可是……这沈夜用的招数,是我柳家剑谱下半部的招数啊!”
柳牧仁喉咙一滚。
他眼中错愕散尽,反倒生出了一抹欣赏。
“这沈夜用的是鐧,非剑,可打出的招式却完全没有变形,反而颇有几分本將的影子!”
“將军此话当真?”军需官闻言,满眼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