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沈伍长是个明理人,若是北疆无战事,小老的这些东西一文不值。
可现在战事吃紧,沈伍长给的这两块碎银確实少了点。”
老铁匠上下打量了一番沈夜:“不过沈伍长年少有为,小老可以打个折。
一把北莽什长的贴身匕首,换一柄淬火朴刀如何?”
沈夜一脸黑线:“我现在上哪儿给你弄北莽什长的匕首?”
“刀可以先借给沈伍长用,等沈伍长得胜而归,再將匕首交与小老即可,如何?”
老铁匠一边说著,一边將桌面上的两块碎银收入囊中。
“那我若战死呢?”沈夜沉声道。
老铁匠伸手指向屋內,示意沈夜进来:“若沈伍长战死,那算为百姓立命,小老分文不取。”
沈夜走入铁匠铺。
老铁匠將木板床掀起,床板下是一件件兵器。
朴刀、素剑、枪头、弯弓。
沈夜抄起一把朴刀,胡乱一挥。
破空声如龙吟炸响。
两道气浪从刀刃左右盪开。
凛冽的寒光一闪,老铁匠错愕之中,嚇出满背冷汗。
“沈伍长真乃奇人!这朴刀乃是北莽一什长特配的,重达七斤六两,鲜有人能挥动,这是小老这一等一的朴刀了!”
“太轻了,有没有重一点的刀?”
还不等老铁匠介绍完毕。
沈夜便一脸嫌弃的將朴刀递了回去。
老铁匠为难的说道:“沈伍长,这已经是最重的刀了,这柄朴刀就连铁牛伍长使起来,都有些吃力。”
沈夜目光在这些兵器上快速闪过。
想以杀止杀,博得一丝生机。
首先需要的就是一把趁手的兵器。
而自己在照顾了陈书婷和苏凤临之后。
力量和敏捷都得到了不俗的提升。
这小成境的力量,甚至要比三个成年男人还大。
如今,再用这种几斤重的朴刀,就和软绵绵的纸片一样。
况且。
他身为炮灰,所用兵器必须耐造。
朴刀再强,砍杀半个时辰,必定卷刃。
“枪呢?有没有重一点的长枪?”沈夜话锋一转。
“沈伍长,长枪除枪头外儘是木桿,只会更轻不会重。”
老铁匠说著,忽地灵光一现:“不过,若沈伍长真有气力的话。
小老这里倒是有一柄尚未锻造成型的巨鐧,这巨鐧重达二十四斤,本是给肃阳城马知府家的门神鵰塑打的配饰,却也能作兵器。